样,女人狰狞恐怖的脸扭曲着,她可怜地哭泣:“你怎么能离开妈妈呢……外面的世界很可怕的,芝芝,你是个残废,你会被欺负的,回到妈妈身边来,快回来,芝芝……你怎么能离开妈妈呢……”
&esp;&esp;女人的哭泣贯穿了她的梦境。
&esp;&esp;妈妈是在关心她吗。
&esp;&esp;芝芝试着解释:“其、其实…他们没有,没有欺负我……”
&esp;&esp;女人的脸色陡然变了,她扑了上来,叫声尖锐如同锋利的刀,割破芝芝的耳膜:“你给我闭嘴!闭嘴!我宁愿你是个哑巴!为什么你是个结巴,你是个残废,你死了也要纠缠我,你恨我,我恨你——!”
&esp;&esp;芝芝被她掐着脖子摇晃,长长的指甲陷入肉里,绵密的疼痛和闷滞的窒息感让她醒了过来。
&esp;&esp;“……”天花板,夜色空洞洞。
&esp;&esp;她愣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