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实在的，他也并不完全赞同科曼：赢得比赛和踢得好看，不应该有先后之分。

&esp;&esp;在足球场上，“既要又要”才是他克鲁伊夫的风格。

&esp;&esp;科曼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竟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噤。

&esp;&esp;这时战术布置已经到了尾声。科曼确认了首发十一人的名单其中当然没有约翰，毕竟这是国家队的正赛，不是u19或者u21。

&esp;&esp;之后科曼便宣布了散会，单独留下了范戴克。

&esp;&esp;约翰知道这是主教练在交代队长职责。他兴致缺缺，起身想要从会议室后门溜走。

&esp;&esp;科曼却看了他一眼：“约翰，请你留下，我还有话想要问你。”

&esp;&esp;“我？”约翰有些意外。

&esp;&esp;范戴克投来鼓励的目光，似乎他知道等着这小孩的会是好事。

&esp;&esp;于是约翰勉为其难地留下，等科曼与范戴克将要说的都说完，后者转身离开。

&esp;&esp;会议室中，便只剩约翰、科曼和科曼身边一个名叫克里斯詹森的助理教练。詹森手中抱着纸笔，似乎等着要将科曼对约翰的安排记下来，回头一起整理在国家队的会议纪要里。

&esp;&esp;“我相信这里没有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人了。约翰，请问你能踢场上的哪个位置？”

&esp;&esp;科曼的开场白相当温和。

&esp;&esp;约翰一扬嘴角：“我可以踢这场上的任何位置。前锋、中场、后卫当然了，门将不行。这个我真的不擅长。”

&esp;&esp;约翰这副口气听起来实在是“谦虚”竟然还有他不擅长的。

&esp;&esp;但助理教练詹森听得已经皱起了眉头：“你你这是在说大话吧？你今年才多大来着？”

&esp;&esp;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

&esp;&esp;约翰心里想着，嘴上立即怼了回去：“另一个叫做‘约翰’的荷兰球员曾经说过：他可以同时胜任场上的六个位置。”

&esp;&esp;还没等这个詹森搞明白这“约翰”到底是哪个约翰的时候，约翰又补充了一句：“另外，他国家队首秀的年纪也只有18岁。”

&esp;&esp;“嘿，年纪不大，口气还挺狂。”詹森忍不住吐槽。

&esp;&esp;科曼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期待你的表现。”

&esp;&esp;约翰说了一声“告辞”，转身便走。

&esp;&esp;等他出了会议室，科曼才轻吁出一口气，告诉身边的助教：“刚才他引用的话是约翰克鲁伊夫当年说过的。”

&esp;&esp;詹森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自己和克鲁伊夫相提并论，口气真不小啊！”

&esp;&esp;科曼眼神颇有点复杂地向会议室门外看了一眼，没有发表意见。

&esp;&esp;詹森疑惑地问：“主教练先生，您真的会考虑换他上场？”

&esp;&esp;“打直布罗陀的时候当然可以换。但下一场对爱尔兰”

&esp;&esp;科曼看起来有点纠结。

&esp;&esp;欧预赛荷兰所在的这个小组共有五支球队：法国、荷兰、丹麦、爱尔兰、直布罗陀。

&esp;&esp;小组积分前两名直接出线，第三名则需要参加变数颇多的附加赛。

&esp;&esp;在这一组里，爱尔兰和直布罗陀通常被认为是最好捏的两只软柿子。其它三支球队交起手来都可能会互有胜负，但是在这两支球队身上，谁都需要全取三分。

&esp;&esp;相较之下，爱尔兰这个柿子要稍微硬一点。

&esp;&esp;“看情况。”

&esp;&esp;科曼直到最后也没有做出决定。

&esp;&esp;荷兰主场对爱尔兰的比赛在国家队主场克鲁伊夫竞技场举行。

&esp;&esp;那天大概是为了纪念克鲁伊夫在国家队的首秀和处子球，球迷们自发组织了纪念活动。

&esp;&esp;开赛之前，约翰坐在替补席上，眼睁睁看着对面看台上，一幅克鲁伊夫的巨大肖像徐徐展开。

&esp;&esp;画像中的克鲁伊夫，身穿荷兰国家队的橙色球衣，臂上缠着代表荷兰队队长的三色袖标，正双手叉腰，表情自在地望着庞大的球场与观众。他白色的球裤上绣着他的球衣号码14号。

&esp;&esp;约翰低头看看自己球裤上的数字27号，心里颇有些遗憾。

&esp;&esp;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克鲁伊夫将自己的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