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嗯,就像你说的那样。稍微有点轻松。”
&esp;&esp;“那我觉得这样也很好,”五条悟尽量诚恳地说,“如果你觉得轻松的话也很好。我也不是什么合格的恋爱对象,很没常识,不懂得体贴,平时也很忙,经常让你难过……这些我好好都考虑过了。我不适合谈恋爱啦……”
&esp;&esp;“啊,说到这种程度就太过了,”诺德柔和地打断他,“……别因为在我这里受挫就放弃恋爱的选项啊,要让我负那么大的责任吗?”
&esp;&esp;“……哦。”年轻的咒术师闷闷地答应。
&esp;&esp;过了一会,诺德才试着问:“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比较好?”
&esp;&esp;“嗯。”五条悟点头。
&esp;&esp;“那,我看起来……是什么样?”诺德轻声问。
&esp;&esp;那是一个很模糊的问题。
&esp;&esp;好像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似的,施法者对着能看见一切的六眼如此发问。
&esp;&esp;嗯,他是有好好看着这个人的哦。五条悟有些骄傲地想。
&esp;&esp;“……这里,”
&esp;&esp;咒术师试着伸手触碰诺德的额头,魔法师温顺地接受了那份触摸。
&esp;&esp;“没有再皱眉了。”五条悟说。
&esp;&esp;稍稍向下,眼睑,理应是要害才对,而诺德也不闭上眼睛,蜂蜜色的眼睛只是稍微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esp;&esp;“眼睑睁得大了一些,”五条悟想了想,“10?”
&esp;&esp;“那是什么……也太具体了。”诺德失笑。
&esp;&esp;颧骨、脸颊、唇角。
&esp;&esp;轻而又轻的触碰,像是在确认轮廓。
&esp;&esp;“笑得更多了,”六眼的神子说,“……捉弄、故意、没诚意,你绝对有因为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在拿我寻开心。”
&esp;&esp;“……抱歉哦。”诺德露出他所说的明知故犯的笑。
&esp;&esp;“……是很迷人的笑。”五条悟最后说。
&esp;&esp;诺德停顿了一下。
&esp;&esp;“……我要忘乎所以了。”最后,年长者拿他没办法地轻轻叹气,“怎么一边在说抱怨一边在说赞美啊。”
&esp;&esp;“我喜欢你嘛,你不是也知道吗?”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所以……如果你现在觉得更开心,那我当然,嗯……当然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就算想到让你开心的是别的人,会有一点不甘心……”
&esp;&esp;诺德安静地看着他。
&esp;&esp;咒术师停了一会,低着脑袋,小声嘟嚷,“……或者说超级不甘心。”
&esp;&esp;又停了半天,好像想说句礼貌得体的祝福,但最后也没说出来。
&esp;&esp;“但总之,我也会……”五条悟勉强说,“我会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你之前说你想走吧?虽然今天问我是不是希望你留下,说会答应我,但是……没有说你想要留下,对吧?这是……两回事。”
&esp;&esp;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esp;&esp;“我希望你觉得高兴。”年轻的咒术师小声补充,“当然,如果你想留下,那我也会……非常、非常高兴。”
&esp;&esp;明媚的阳光从彩色玻璃里照进来,照在教堂的花束上,照在不请自来的祷告者身上。是一个适合定下约定的地方。
&esp;&esp;“……所以,回答还是一样。”最强的咒术师吞吞吐吐地,不情不愿地说出那句话,呼出一口气,“你决定。”
&esp;&esp;过了好一会,诺德柔声才开口:
&esp;&esp;“是稍微有些沉重的体贴呢,”一边还打趣地说,“这不是很会吗?明明刚才还在说自己不懂得体贴。”
&esp;&esp;“……不要笑我了啦,我有很努力在表现良好嘛。”
&esp;&esp;“项链——”诺德出声,“给我吧?”
&esp;&esp;“啊……”五条悟愣了一下,紧张起来,犹犹豫豫地回答,“……嗯。”然后慢吞吞地伸手解项链。
&esp;&esp;“为什么这么紧张啊?”诺德好笑地问。
&esp;&esp;“……也不用这样吧?……分手的时候都没有收回去的。”白发的青年别开视线,作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嘟嚷。
&esp;&esp;“在说什么啊,”诺德失笑,“好了,是要做信标。不是你要我给你的吗?”
&esp;&esp;“……哦!”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