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岑妗回来,他又不禁想到自己撞破的那个画面,自己的妻子骑在别的男人身上高潮……
秦墨礼想,得想个办法把裴轩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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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妗回来了,神色平静,脸上没有可疑的红晕,也没有新鲜的淫靡气味,秦墨礼放下了心。
他拉着林岑妗坐到床上,人埋到她真空的腿间嗅闻,看着那片湿润和狼藉只觉得心狠狠痛了一痛。
他拿来纸巾,将她穴里溢出的白精擦得干干净净,“老婆,你怎么允许他射进来呢?我结扎了才敢这样,他又没有结扎,让你怀孕怎么办?”
林岑妗不讲话,裴轩是没有生育能力的,或者说被鬼附身的人是没有生育能力的,所以她没有担心。
秦墨礼却不知道这点,以为她被迷得都允许了这样的可能性,眼泪又从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流出来了。
他将包裹了贱男人白精的纸巾厌恶地扔去垃圾桶,再跪回她腿间,仰头看她,“被那个公畜碰过都脏了,我帮你舔干净。”
说着,他柔软的舌头就贴上林岑妗的逼肉舔弄,每一个沾染过裴轩精液的地方,阴蒂、阴唇、外阴,都被他细致地用舌头和唾液覆盖,换上自己的味道。
将林岑妗舔上高潮,在她高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秦墨礼猛然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她的穴里,激得林岑妗又到了第二次。
他的鸡巴在逼里撞,身体和林岑妗紧紧相贴,嘴上不停亲吻着她,林岑妗穴里的淫水被捣弄出来,他自己的眼泪也不停地流。
林岑妗在又一次高潮之际,听见秦墨礼在耳边说:“老婆,说你爱我好不好……我爱你……宝宝……”
她一边攀上最高峰,一边呢喃:“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