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主的盛先生已支付了全部资金,因此,那东西失而复现,唯一有资格要求重启调查的人,正是他。
届时,父子俩都会身陷囹圄,而失去丈夫和儿子、又失去金钱和地位的易婉丽,所要遭遇的痛苦,不会比那两人少上分毫。
所有丑闻井喷式爆发的那天,就是安家永坠地狱的祭日。
盛沉渊轻轻咬他指甲根,安屿感受到一点点痛,但更多的,是被在意的满足。
“阿屿要是有其他想法也一并告诉我,”男人低笑,“我帮你去做。”
柔情缱绻的是盛沉渊。
冷漠无情的也是盛沉渊。
柔情是为他。
无情也是为他。
心里的幸福多到像蜂蜜一样溢出来。
“抱我起来,换一下方向。”安屿勾唇,矜贵地吩咐盛沉渊,“我要看着你回答。”
盛沉渊抱住他的腰,轻巧地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少年两条腿耷拉着,右脚轻轻摆动,脚踝处的链子便发出清脆声响。
他眉眼弯弯地望向盛沉渊,眸中既无怜悯,也无仇恨,“没有啦,渊哥哥,我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要依靠你来帮我解决。”
盛沉渊呼吸一滞,定定地看着他,很久很久,才勾唇道:“好乖,宝宝。就都交给我吧,所有一切,就都让我来帮你解决。”
安屿勾住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认真亲吻那双薄唇。
现在,以后,他不会再在意那些人。
他心里唯一要想的,只会是怎么与盛沉渊开开心心地生活。
一个小时后。
安屿忘了他和盛沉渊是怎么从餐桌到的沙发上,只知道,这一次自己不再是嘴巴红肿了。
大片大片的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尤其是胸口和腿根内侧。
若不是他心跳实在不正常,恐怕还会更惨。
衣服当然早被扔了满地,因为后背和屁丨股上的吻痕不在少数,即使是躺在材质上好的沙发里也有些疼,盛沉渊干脆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小小一团,又没几斤重量,像只小猫。
小猫安静地喘息,待稍微恢复一点体力,立刻迫不及待地伸爪子挠他,“盛沉渊,你把我搞成这样,裤子都没办法穿,还怎么出门!”
趾高气昂,骄纵任性。
盛沉渊处于短暂的餍足期,顺手抓过他的手,含住最精致的小拇指,笑道:“阿屿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出门?”
男人笑得太温柔,温柔到叫安屿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愣愣看着他,“什么?”
“我说,阿屿不能出门了。”盛沉渊耐心换了更容易听懂的表达,“我昨天就告诉过你的,为了彻底改掉你觉得自己没家的坏想法,你会被关起来,关到天黑地暗。”
安屿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被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支起脑袋看他,难以置信道:“盛沉渊,你不要吓唬我了。”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睛,每一个字都是上扬的语调,“阿屿知道,我从来不舍得吓唬你的。”
安屿愤怒地想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刚弓起腰,就被男人强硬地按下,不小心碰到吻痕,让他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甚至宠爱地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眸子却重新变得深不可测起来,“宝宝乖,别闹。这些痕迹,我会给你上药,不过或许下午,又或许明天,它们还会更多地出现在你身上。还有,这些地方……”
盛沉渊指尖刮过他痕迹最重的两处,挑眉笑道:“它们会被反复欺负,甚至,许多痕迹会重合,从红色变成紫色。”
安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男人温柔搂住他,说的话却那么可怕,“所以,在我对你的可怜,暂时还能压制住其他东西的时候,阿屿快抓紧时间休息吧。”
盛沉渊果然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日子,安屿没有一天能走出家门。
不,不止没办法走出家门,就是连男人的怀抱都很少能够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