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不吭声,就知道今日的饭做得对。她试过豆腐后也很放心,一点豆腥味都没,豆腐也足够细腻,她准备上豆腐豆瓣酱馅的大包子,总共就做四五十个包子,那肥肠就只能每日少要一些。
穗姐儿去了女学后,沈嫖先去检查一下熏的腊肉,又给翻过面,就开始做晌午的生意,中午给自己做了一碗烩面,就直接去了郑屠夫的铺子里,只是今日大老远就看到郑屠夫乐的露出大白牙。
“沈娘子,这会过来是要买些什么吗?”郑屠夫见人就笑,见到沈娘子更是开心。
沈嫖走近才发现案板后面还站着一位年长的老嫗,不过郑屠夫有几分与她相似,她就大概知晓了。至于郑家娘子,坐在后头的椅子上,还在用饭。
“是有些事要与你说的。”
郑家娘子抬头看到沈娘子,跟她先眨眨眼睛,又悄悄地指了指婆母。
那嬷嬷没见过沈嫖,只是侧着耳朵听两人说话。
“沈娘子,请讲。”
“往后我铺子里肥肠每日就要两副就行,另外我要半斤五花肉。”沈嫖简单说完,郑屠夫应下,也没多问别的,只是开始切五花肉。
郑家娘子终于吃完饭,她今日猪蹄就啃了两个,也是奇怪,就只是对生肉瞧着难受,吃的话还偏爱吃肉。她上前来先跟自家婆母说过话。
“婆母。”
孟嬷嬷嗯了一声,“你不是瞧着生肉就呕吐吗?怎的还过来,快快去坐着歇息。”
郑家娘子笑下,还是不习惯婆母对她这么关切,“我与沈娘子有话说。”
孟嬷嬷才看向面前站着的这小娘子,也不再言语。
郑家娘子才赶紧拉过沈嫖到后面的院子里去,“刚刚吓坏我了。”她说着话压低声音,“昨日我有了身孕后,不知为何就突然开始害喜呕吐,还偏看不得生肉,我官人就把婆母给请来了,你不知道,除了刚刚成婚的前半年,我见过我家婆母的笑脸,往后因生不出来孩子,再跟她没说过话,所以这今日我都提着小心,不敢多说。”
沈嫖看看还在忙碌的孟家婆母,“那你这般相处确定无事吗?”
郑家娘子叹气,“我虽然觉得没有孩子不是我的错,可我婆母要强,我家官人又是独子,这些年因没孩子的事,四邻多有笑话,我总是会觉得对不起她,现下我婆母也对我很是关心,我也会与她好好相处的。”
沈嫖也理解她的想法,更何况一个孝字压过来,儿媳哪里敢顶撞婆母的。
“不过你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等到明年孩子落地,你家就更热闹了。”
俩人正说着话,郑菓小哥就提着包好的肉过来,“沈小娘子,这是你要的五花肉。”
沈嫖接到手里,“谢过小哥了。”又想着家里离不开人,跟郑家娘子说,“我家也忙,先走了,若是你觉得家中无趣,可来我家与我说话,我左不过每日就是在厨房里打转。”
郑家娘子忙点头,“那就谢谢沈娘子了。”
郑菓一直站在原地也不走,看她与婶婶说完话后,才忍不住问道,“沈小娘子,往后是不是肥肠包就少了?”
沈嫖点下头,然后又补上一句,“麻辣豆腐包也十分好吃的。”她把豆腐和豆瓣酱一起炒,豆腐沾上豆瓣酱的酱香,又能透着红油。
郑菓有些失落,失落后就觉得自己要更早地排队了,他是个专一的人,就连对包子都是如此。
不过郑家娘子倒是问了一句,“豆腐也能包包子吗?”她只见过买的煎豆腐,买过几片下来,几文钱,说味道比羊肉还好吃。
“是呢。”
沈嫖提着肉去了严宰羊的豆腐铺子里,门口坐着晨起时遇到的那位姐儿。
姐儿起身看到这位娘子,她记得她,“这位娘子,可是要买豆腐吗?”
沈嫖见她虽然年岁小,但与人打招呼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口齿清楚,“是啊,你祖父和祖母呢?”
姐儿点下头,“我祖父外出去卖小宰羊了,我祖母还在,请娘子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沈嫖跟在她后面,见她只是到自己半腰,只扎起两个揪揪,身上一件浅色的褙子。
“回娘子的话,我叫严萱,娘子可以叫我萱姐儿。”
孟嬷嬷听到自家姐儿的声音,从里面出来,看到这小娘子,“又见面了,小娘子。”
沈嫖笑着点下头,“是这样的,孟嬷嬷,我是新桥巷开食肆的,姓沈,每日需要三斤豆腐,需要嬷嬷每日帮我留下,我每日用过早饭后就来取。”
孟嬷嬷实在和气,“娘子不用来取,那会我家官人正推车出去售卖,他随意拐弯过去就可给你送到门口。”
沈嫖想着也行,“那嬷嬷,可需我给你留个字据。”
孟嬷嬷摆摆手,“不用了,虽说咱们不在一个巷子里,看似远,但从东边走过去,很近的,还有什么信不得的。”
沈嫖也没坚持,“那好,多谢嬷嬷了。”
孟嬷嬷牵着孙女的手把沈嫖送到门外,萱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