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辛苦这一趟。”陶翩然手里拿着团扇,说话时佯装娇怯的半掩住面容,“你们久等了吧?实在是我家的下人不争气,一群旱鸭子,上了船好些人受不住风浪,身体不适。不得已,我只得半路紧急停船给他们请大夫,又安排他们另外走陆路。耽误了时间,否则白天就该到了。”
这种算是重大变故的消息,彭管家自然已经被通知过了。
他面上依旧和气微笑:“长途跋涉,确实不易,三小姐您受累了。”
陶翩然只是含蓄微笑。
彭管家看了眼天色:“那我们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清早启程继续南下?”
“好。”陶翩然从善如流,一副很好说话模样,随后她又面露难色:“我的嫁妆有些多,搬来搬去不仅麻烦,那些家具瓷器什么的还怕磕碰,诸位的行李应该不多吧?要不你们也换到这艘船上,咱们彼此有个照应?”
虽然早料到陶翩然不会中途换船,但谈家方面为了撑面子,也是雇了一艘大船前来接亲。
陶翩然主动提出同行,彭管家乐意之至。
他佯装犹豫片刻,方才点头:“也行。”
之后,他们便下船,重新回自己船上收拾了行李搬过来。
那位谈四公子,始终本本分分跟着,未发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