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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平安夜(1 / 3)

凌晨3点多的时候。

秋柔忍不住冲到厕所干呕。她已经吐无可吐,只是焦虑引起的生理性反应,还是让她不住恶心反胃、手心发麻。

她将涌到舌尖的胆汁咽了回去,洗了把脸,扶墙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牙关打着颤,四肢也在发抖。

晕晕沉沉,有点走不动。

于是秋柔站定,一闭眼,用力咬在自己手臂上。感受到尖锐的痛意才清醒点,摸黑回到房间。

夜晚安静得像失去了听觉,秋柔拧开台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开cyden继续整理笔记。

12月末,距离上次跟化学老师谈话已经快2个月了。

当时化学老师并没有同意秋柔参加竞赛的请求。最后妥协的结果是,给她1个月的时间,不管用什么方法,在这1个月时间内必须将高中化学选修、必修的所有知识点过一遍,1个月后进行小测,合格才能正式参与竞赛小组。

秋柔停掉了自己其他的课程学习,一门心思扑在化学上,好不容易1个月后啃完知识点,小测有惊无险过了。

结果进入化竞班才发现,就连基础最薄弱的同学都至少已经过完了1轮无机、有机大化,省二的段琦琦甚至已经将高无结、傅献彩、arch全翻了个遍,做题量更多得惊人。

秋柔原本还打算等小测过的那天睡个昏天黑地,但最后还是没能心安理得早睡。自己选的路没理由停下,也没理由说累。

只是很困,心脏跟眼皮一样沉重。确切来说,为了赶上进度,这两个月秋柔甚至没有睡过5个小时以上的觉。

她在台灯下撑着头翻书,手机忽然震动一下,屏幕亮起。秋柔拿过手机一看,是聿清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晚安,早点休息。」

例行晚安。

秋柔脸上柔和一瞬,想到漫长的夜原来也不只一个人在熬,她心有慰籍。

那件搬不上台面的龌龊事,就这样被时针不断循环的圆覆盖掉。没有主犯从犯之分,两人都是共犯。他们自觉改过自新,默契退回安全线以内。似乎什么都没变,但又分明什么都变了。

转念想想,也两个多月没有再见面了。过去想要得到他的回应、他的爱那么轻而易举,现在唯一维系着这点儿脆弱的亲缘关系的,只是睡前简短的一句晚安。

心有不甘,但也无奈。

秋柔温柔地抚了抚屏幕,长按语音键,刚想回一句。

手背上滴答忽然滴下一片温热。刺眼的红,下意识拿手一摸脸,抹了满手的血。

她赶紧仰起头,胡乱在鼻子里塞了几张纸,手忙脚乱跑去洗漱台冲掉鼻血。

不能再熬夜了。

撑在洗漱台擦掉最后一点血丝的时候,秋柔想,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吃护肝片。

她回到房间关掉台灯,一下钻进被子里,睡前重新拿起手机,飞快给他发送语音:「晚安,哥。」

声音很轻,鼻子里塞了纸,带了点儿瓮声瓮气的鼻音。秋柔刚想撤回打字。聿清回得很快:「你感冒了?」

他知道秋柔每天睡得很晚,但劝了几次秋柔不听,也没再劝。秋柔眼睛有点酸,她努力睁大眼,将纸抽出来擤擤鼻子,若无其事打字:

「没有啊,是你耳朵进水了。」

「还不睡,哥,我困了。」

没等来聿清的及时回复。秋柔抱着手机眼皮打架,半睡半醒之际,屏幕一亮,手机弹出一则新消息。

可消息几乎刚发出就被撤回。

一切又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之中。秋柔想努力睁开眼,最终还是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沉沉睡去,什么也不知道。

-

两个月来秋柔每天两点一线,基本在春秋楼2楼的化竞班扎了窝。

只有平安夜那晚,1班晚自习难得组织了集体看电影和音乐会。教室节日氛围很浓,窗户上贴满了圣诞老人、圣诞树,还有六角的雪花片,大家将座位围成一个圈,彼此互换明信片和零食,一片喜气洋洋。

秋柔和胥风抱着试卷走进1班的时候,池烬生正在讲台上调试麦克设备和智能屏,非闹着让他俩1班叛徒上来唱首歌谢罪。

于是屏幕闪烁的昏暗灯光中,秋柔握着劣质麦克风,小心翼翼唱了首耳熟能详的《虫儿飞》。开口第二句就被全班哄抬下场,怒斥此乃魔音贯耳,不是来谢罪是报复社会。

秋柔被窘迫赶下了台。打开抽屉,却发现了满抽屉同学们塞的平安果和明信片。

不同字迹,写着相似祝福的话——

欢迎回家,平安夜快乐呀。

晚上失血过多,今天早上秋柔起得稍微有些迟了。她到学校后直奔化竞班,把段琦琦让校外带的拇指生煎包扔过去。

化竞班就十几个人,老师不在,学习全凭自觉。

爽,段琦琦搁下笔,靠在椅背上囫囵吞了好几个,十分惬意,“食堂阿姨就一群&039;盐&039;王爷,那一口下去恨不得直接扔个竹牌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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