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运筹帷幄,俊美而洁身自好,几乎趋近于完美,唯一的缺点不过是因为优点而生的冷漠,偶尔会令人泄气。
但在见过那样的人之后,其他的人都似乎有着难以比拟的粗鄙拙劣之处,难以望其项背,让人没办法将就。
只要他的身边没有别人,他就总还有机会。
电话没有再拨通,江屹只是发出了消息:你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顺便给你接风洗尘,聊聊我们合作的事。
他等了半晌,那边给出了回复:知道了。
不算答应,但在考虑中。
飞机播报,司惟渊设置后收起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个。
相比于他现在用的,这部手机要廉价许多,不过功能齐全,很适合短期使用,且里面的反侦察对目前的他来说很有用,无论是搬进新的住处还是联系了国外的医疗。
局势暂稳,很快,等他恢复记忆,揪出幕后的人解决掉的时候,就会重新回去见他。
手指从屏幕上划过,目光浏览着曾经发出的消息,简单的文字,却能够追忆起曾经的心情,只是甜蜜中又附加了一份当下的思念与不舍。
手指轻点,消息发出:我出国一趟,很快回来。
回复暂时未到,直到下飞机时,他才再次收到了对方的消息。
云珏:嗯,注意安全。
简短,但足以让司惟渊在戴上仪器检查时,多了一份迫切与期许。
思念像是蜜糖汇聚成的毒,甜蜜的滋味让人心甘情愿的让其侵入到骨髓之中,明明时日如常,包括视线在内的身体,却已经被对方的身影浸透了。
“您这是受到剧烈撞击后的有瘀血压到神经导致的头疼,疏通就会好。”医生做出诊断,“不过时间比较久,保守治疗可能达不到根治的效果。”
“手术。”司惟渊做出了决定。
“但手术也伴随有一些可能的风险,这些您需要了解一下。”医生将风险单推了过去。
“我了解过,安排吧。”司惟渊扫过所有条陈后说道。
这个决定不仅仅是为了云珏,当下的情况,他必须要找回曾经的记忆。
“好。”医生做出了决定。
数倍的费用,司惟渊的手术定在了三天后,各项检查一一通过,手术的前一日,司惟渊将那台用来联络的手机锁进了保险箱。
他目前无法相信任何人,能够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灯光亮起,麻药推进,意识陷入了极深的地方,似乎在黑暗中寻找摸索着出口。
那个地方似乎没有边际,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他走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回到过原点,但在某一刻,前面好像亮起了光,虚掩的缝隙给人以期冀,只要打开,就能够脱离无边的黑暗。
司惟渊扶住了它,打开的那一刻,心中却似乎有道不明的恐慌蔓延了开来。
但转身回望时,曾经的黑色已经彻底褪去,视线之内,换成了一片无尽的白。
无数过去的影像在其中流淌环绕,四面八方的裹挟而来。
司家是隐世的家族,握有的财富几乎不可估量,产业遍布的不仅仅是国内,而是无限蔓延到全球方方面面,甚至可以决定一些国家的兴衰。
商人逐利,司惟渊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收拢财富的机会。
世界其实是一个游戏,无数玩家在其中游戏,操纵拨弄那些数据,以获得最后的胜利。
如果不吃掉别人,就会有被别人吃掉的风险,这场游戏,司惟渊玩得得心应手,甚至会觉得有些无聊。
而在游戏之中,出现了一些无视规则,铤而走险的玩家,他们竞争不过明面,就用了物理上的手段。
那场车祸,是有人拿到他的行程后刻意安排的。
安排的人是谁,已经可以确定。
希望他们能够抹消自己留下的蛛丝马迹,要不然动手的时候,总是会有些不够尽兴。
“司先生,您醒了。”耳边传来问询声。
司惟渊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医生时眉头微动了一下,坐了起来,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嗯。”
这是国外,不仅人和语言,还有文字标语都显示着这是国外。
但不应该,就算他重伤,也不能随意出境。
“您的恢复情况很好。”医生检查着说着结果。
司惟渊的目光却在落在仪器上的时间时止住了。
他记得出行那一日的时间,而现在距离那一天,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月。
“诊断书给我。”司惟渊说道。
“好的,您稍等。”医生说道。
很快,护士就送来了一整套的诊断书,其中包括检测入院的时间,手术的时间,从最开始至他醒来,不过一周。
他的记忆有缺失。
而中间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您的头还觉得疼吗?”医生问询。
“不疼。”司惟渊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