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韦冠杰身后,连往日看其不顺眼的革新派都没出声,宋黎隽便猜到审议会上发生了什么——革新派曾力保程佑康不用受24小时监管可自由行动,现在人在他手里丢得不明不白,在他们看来,宋黎隽不光偷藏通缉犯还攀扯一个板上钉钉已死的人,着实让人难以信服。
保守派以此对他们进行严正弹劾,他们现在不该说话也不能说话,所以才协商退让,由保守派的韦冠杰出面与宋黎隽沟通。
至于褚振……宋黎隽清楚,现在不是暴露两人关系的好时机。虚假的仇怨是他俩最大的保护牌,牵扯出他,就等于斩断最后一丝获知内鬼动向的线。
可是,没有时间了。
“内鬼另有其人。最大的证据还没到手,我可以先递交一份关联证据给你们查阅,内容涉密,请屏退无关人员。”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黎隽快速道。
[“少顾左右而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藏匿通缉犯,你敢说对f没有异心?我看你们就想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与其狡辩,不如先配合审查。你现在只是‘涉嫌’,若真无罪,自然不用怕。”]韦冠杰眼神锐利,[“若再狡辩,战统可合理猜测你存在蓄意隐瞒嫌疑,到时候……就等着把程佑康的行踪一并坦白吧!”]
符浩祥急出了汗:“谁拖延时间了?明明是你们在拖延时间,都说了康仔不在我们手里,你们为什么不信啊!!!”
高峰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符浩祥的心骤沉,意识到不是他们不信,而是现在的对谈……恐怕也是内鬼预料到的。
韦冠杰:[“我们已经够有耐心了,一切等你们被押回总部再说给联席议事会听吧。”]
宋黎隽:[“如果我们回去,我接受审查,他会被怎样处置?”]
泊狩垂着眼,指尖攥入掌心。
韦冠杰:[“他?”]
回应只有一声冷笑。
屏幕后方无人表态,就代表着对严苛刑罚的默许。
“……”
此刻,无论是保守派、革新派,还是中立的高层,都只是在屏幕后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疏离冷漠得像……居高临下的执刑者。
宋黎隽的视线未动,却仿佛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在韦冠杰身上。
“那就是谈不妥了?”
韦冠杰凌厉道:[“其他两只队伍已集结萨城,总部派出的人也在路上了,必要时,他们有权就地击毙你身后的通缉犯,甚至,是你。”]
泊狩没出声。安彤脊背却瞬间绷起,被这番傲慢的姿态激怒得毛都炸开了。
“知道了。”宋黎隽轻声道。
韦冠杰:[“温特,你还在等什么?!”]
温特神色复杂,一抬手,下属的枪再次释放保险栓,齐刷刷对准了宋黎隽。
一瞬间,频道里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目光如同尖锐的匕首,齐齐投来,那些缓慢移动的脚步和冰冷枪口仿佛在宣告着一触即发的暴力。
看到挡于身前被枪口对准的人,泊狩只觉一股淤堵的血气在胸腔里沸腾着,本能地寻找着突围的路。但四周出口被堵住了,远处的警察都是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缉拿他们的人也很快要赶来,刹那间急火攻心,嗡声在他耳内回荡,他猛地呛咳出声,看到刺眼的血色在掌心绽开。
想起自己所剩不多的寿命,只一秒,他就做出了最狠心的选择。
“唰!”符浩祥还没回神,就被人抽走了后腰的匕首。
泊狩抄起匕首扎向身侧的人,宛如凶性败露的困兽:“宋黎隽,你害得我——”
“啪”的一声,话音顿在攥住手腕的动作里,还未抬起的匕首直接被人卸掉,手臂一扭一按,他被扯着径直摔进了本要对准的人怀里,瞳孔骤缩。
所有想自揽责任、撇清对方的话都被另一个人以强势的力量按停在了臂弯里,连同此刻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在所有人错愕的视线里,与他关系不明的“学生”正支撑着他,阻断了所有人不善的视线。
“我坦白。”头顶,宋黎隽的声音沉稳而平静,“这几个月他潜藏在总部,从头到尾,我都是知情纵容的。”
泊狩:“——!”
韦冠杰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怔住了。
温特嘴巴张了张,震惊道:“你为什么……”
“因为我私欲作祟。”宋黎隽:“想包庇他。”
泊狩僵住了。
话一出,比刚才的话还像炸弹,身后的符浩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安彤更是神情呆滞。言简意赅一句如同绑死了他俩的关系,代表着他俩是一体的。
此时此刻,全频道正在观看沟通对谈的特工们都面色凝固了。
私欲。
难道……?
泊狩意识到他说出了什么惊人之语,已是脸色煞白,然而宋黎隽似乎并不避讳别人怎么看他俩,继续道:“一个多月前,也是我未经审批,擅自发动全域行动的。”
泊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