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试探道:“它一直掉这么多毛吗?”
“哪能啊,这才多少。”陈亦临抱着狗嘿嘿直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漫天纷飞的大雪了。”
“陈亦临”眼前一黑。
虽然打了架,但陈亦临心情特别好,比前几天还要昂扬几分,可能是陈肃肃和“陈亦临”都在身边,他感觉到无比的放松,紧绷了二十多年的神经像是突然舒缓了下来,每天都感觉轻飘飘的。
由于被迫共处一个屋檐底下,陈肃肃和“陈亦临”的关系正在肉眼可见地变好,陈肃肃核桃仁大的脑子压根记不住仇,在确认“陈亦临”没有实际的威胁之后,已经会熟练地摇着尾巴要零食吃了。
“陈亦临”正在掰着狗嘴喂鱼油,企图让它少掉点儿毛。
陈亦临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玩着手机,忽然说:“二临,我想自己开个宠物店。”
“陈亦临”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被箍着脖子的陈肃肃也一起转过头严肃地盯着他看。
陈亦临笑出了声:“你俩干嘛呢?”
“陈亦临”走过来掀起他的肩膀坐下,陈亦临配合地抬了抬上半身,又躺回去枕在了他腿上,陈肃肃跳上沙发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特管局不是恢复了你的职位吗?”“陈亦临”说得很有官腔,“我看福利待遇都挺好,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去打打拳。”
“那我也得有份正经的工作,特管局那个顶多算副业。”陈亦临盯着他的下巴出神,“而且我也不太喜欢在别人手底下干事儿,没意思。”
“那就开吧。”“陈亦临”捏了捏他的后颈,“但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万一赔钱了怎么办?”陈亦临推开肃肃翻了个身,脑袋搁在他大腿上,“肩膀也捏捏。”
“赔就赔了,我有钱。”“陈亦临”说,“研究组最近正考虑在芜城设置个分组,我也得去看看。”
“组长亲自来啊?”陈亦临啧了一声,“你这个组长干的真不上档次。”
“总不能让只乌鸦或者狐狸去跟老板谈。”“陈亦临”有点想笑,“乌鸦说,老板,便宜点儿吧。”
陈亦临也笑:“操,老板寻思见鬼了呢。”
“陈亦临”拍了拍他的肚子:“那还不如见鬼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同时狂笑起来,陈肃肃不知道是被他们传染还是突然抽风,跳到茶几上扬起脑袋就开嚎。
“你猜我带回来了什么?”“陈亦临”笑完,神神秘秘地看着他。
陈亦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会把你画的那些小黄图画给带回来了吧?”
“陈亦临”挑眉:“那算什么,我现在能给你画更黄的。”
陈亦临震惊:“你不矜持了。”
“跟你学的。”“陈亦临”笑道,“再猜。”
陈亦临猜了好几次都没猜中,“陈亦临”从背后拿出来了根通体漆黑的钢笔。
“啊。”陈亦临有点诧异,“你还留着呢?”
“定情信物怎么能丢?”“陈亦临”拿着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我要在次卧的墙上装个架子,专门放它。”
陈亦临问:“还打光吗?”
“打。”“陈亦临”严肃地点了点头。
“电费你交啊。”陈亦临伸手去拿,被他躲开。
“我交就我交。”“陈亦临”拿钢笔拍了拍他的脖子。
陈亦临被钢笔凉得一个激灵,趁机一把夺过来仔细看了看,有点旧了,笔帽上有了细小的划痕,但看得出来被主人保存得很仔细。
“毕竟以后要常住芜城这边,我原本想回去收拾些东西过来,却发现没什么是要必须带走的。”“陈亦临”揉了揉他的头发,“除了这个。”
陈亦临盯着那支钢笔看,好一会儿才说:“特管局也不是没有漏洞。”
“嗯?”“陈亦临”疑惑。
“他们让徐吾给我解释了那么多合理的东西——”陈亦临的目光移过钢笔,落在了他脸上,“但从来没有解释过这支钢笔,我为什么要买支这么贵的钢笔,笔又去了哪里。”
“陈亦临”抓住了他的手,连带着那支笔。
“我没告诉徐吾这个。”陈亦临说,“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除了这个。”
“陈亦临”声音有些发紧:“为什么不告诉他?”
“这是定情信物啊。”陈亦临笑着望向他,“如果被他否定了,我怕我真的会相信你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宁可在猜疑不定中痛苦,也不要清楚地面对“陈亦临”不存在的现实。
“放高点儿吧,不然肃肃会偷走。”
——
虽然那群人没说背后主使是谁,但陈亦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他现在没心思去管这些小事,他一边忙着开店的事情,一边忙着把“陈亦临”搞进葫芦里面。
狸花猫蹲在长椅上,在寒风中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表情有些沧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