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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50(1 / 2)

日子一晃往前溜,江家和魏家如今重心都被迫放在内阁上,腾不出手搞别的事,有萧云琅坐镇,春闱、殿试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放榜那天,连中三元的柳鹤轩一朝扬名,恭贺的、拉拢的,络绎不绝的人涌向他府邸,那方小宅子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状元郎簪花打马游京那天,江砚舟也去凑了热闹。

春风得意马蹄疾,鞭炮锣鼓喧天,状元榜眼探花在前,其余进士在后,百姓们纷纷夹道祝贺,也沾沾中榜的喜气。

各色鲜花、绢花沿路从天而降,漫天飞舞,掷果盈车。

江砚舟在一间酒楼的三楼厢房内从里往外瞧,他现在已经褪去氅衣,只是穿的比大多数人还是稍微厚一些。

窗户大开,他戴着幕篱,也买了绢花,在柳鹤轩路过这条街时从上面往下扔。

但他气力弱,又没章法,戴着幕篱不太方便,绢花还轻飘飘的,扔出去根本没飘远就落了地。

江砚舟又拿起另一朵,待要找角度时,手腕忽然被人带住了。

温热的手贴上来,江砚舟一颤,绢花险些直接掉下去。

但那只手替他托稳了,他耳边响起萧云琅的声音:“要这样。”

也不知道萧云琅怎么发的力,江砚舟只觉得自己手腕跟着一转,那绢花飞出,居然精准地落在了柳鹤轩怀里。

江砚舟一时也顾不上手上的温度了,惊喜地看着那花。

柳鹤轩拿起花,顺着抬眼,就看到了窗边两人,一个戴着幕篱,一个戴着面具。

还有一只小山雀,蹲在幕篱顶上,雄赳赳气昂昂。

柳鹤轩自然知道是谁,坐在马上冲他们莞尔一笑,不便行礼引起别人注意,就晃了晃那朵花,比口型:多谢。

队伍过了长街,一直到转过街尾看不见了,江砚舟才满足地收回目光。

小山雀被萧云琅从江砚舟头顶给拎了下来:“怎么哪儿都趴,玩你的去。”

小山雀扇翅膀:“啾?”

关了窗,江砚舟摘下幕篱:见证柳大人年轻时连中三元的风光,打卡完成。

萧云琅看江砚舟心情不错,好似不经意随口道:“你最近有心事?”

他提出时常跟江砚舟一起吃晚饭,不仅是为了议事,也是怕江砚舟一个人无聊,自己能跟他多说些话。

不过这几天江砚舟吃饭偶尔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容易发呆走神。

江砚舟没想到萧云琅在情绪上也这么敏锐,顿了顿才道:“想朝中格局,内阁初立,很多事还没理顺吧?”

萧云琅“嗯”了一声,又道:“意料之中,但也就是趁着没理顺,某些地方我才好插手……你不用担心过头,眼看病才好点,切忌忧思。”

江砚舟含糊应了。

他其实担心的不是这个,是先前就想过的,科举舞弊案的事。

江砚舟虽然记不清具体日子,但时间段应该就在殿试附近,如今殿试都结束了,那位状告官员舞弊的学生却还没出现。

这么大的案子,对这位学生的记载却少得奇怪,即便江砚舟也只知他是琮州府学生。

他从哪条路进的京、怎么走的,一概不知。

哪怕提前得到消息的是萧云琅,他也没足够的人力搜到这个人。

江砚舟这几天在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记错时间段。

萧云琅注视他片刻,抬手把点心往江砚舟身前推了推:“我听人说为了应景,明天乐楼会上一首贺金榜题名的新曲子,你可去瞧瞧。”

江砚舟啃着糕饼,神思不属点了点头。

但隔天,江砚舟却没有乘马车直接去乐楼。

他最近白天都会来顺天府附近的几条街上“路过”,如果有人擂鼓鸣冤,他立刻就能知道。

今天又路过了北面、南面……无事发生,江砚舟叹息,看来又要无功而返。

离开的路上路过一个肉饼摊子,这家肉饼炸得金黄酥香,油锅滋滋冒响。

江砚舟刚抬头看一眼,明明还隔着幕篱呢,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做生意的太灵敏,立刻招呼:“客官要尝尝咱们家的金丝肉饼吗!”

江砚舟:“我……”

江砚舟一句话刚起了个头,摊子震了震,是一个乞丐走路不稳,摔在了摊子边。

风阑挡着江砚舟,不过这人离江砚舟还有点距离,碰瓷都碰不上。

那人衣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手里有根当拐杖的破竹子,还有个碗。

摔倒的时候那已经看不清颜色的碗又给磕掉一块,豁口都快没地方豁了。

老板探头一看“嘿呀”一声,不太高兴:“快起来,可别碍着我做生意!”

乞丐赶紧去抓碗跟竹子,胳膊蜡黄,骨瘦如柴,慌乱又哆嗦,止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老板又不乐意了:“谁打你了,别瞎说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也不是随便动手揍人的泼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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