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母亲,我这么愚笨,想不出来被讨厌的原因,求求你告诉我,我什么都会改的。”
高大的男人垂下头颅,缓缓泄了力气。他虚抱着塞西安的身体,既不敢用力圈住,又将他视作唯一的信仰:“我不知道,求您告诉我……”
“你先放手。”塞西安扭着腰,尽量远离莱斯特的身体。他才不会蠢到招惹体型这么巨大的男人,他半条命都会没有的啊!
隔着衣服粗略感受了一下,他立刻决定远离莱斯特!
“母亲,是我戳到你了吗?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不受控制,我以后会想办法让它不要起来的。”莱斯特认真说,“如果它让您讨厌,您想除掉也可以。”
“……???”塞西安愣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说胡话的男人。
莱斯特以为他不信,再说一遍:“无论您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对不起。”
塞西安懵逼地“啊”了几声,瞪圆的眼睛比小猫还要可爱。他难得没有张牙舞爪,莱斯特心都软了,忍不住低头蹭着他的颈窝。
胸前有一个脑袋胡乱拱着,但塞西安没工夫去管了。他满脑子都在想,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哪有正常人到了这个年纪,还不懂生理知识的!
塞西安谨慎地问:“……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莱斯特死死抱着他恳求道:“我真的不懂,母亲,求您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一定会改的。”
“不是说这个!”塞西安无语,他红着脸挪动了一下腿,划过某个部位。
“这个?”莱斯特更疑惑了,“自从遇见您,它总会不受控制,对不起,我不该让它冒犯您。我这就……”
“咳咳!”塞西安连忙阻止,生怕他马上自刀给他看。就算不是为了莱斯特,也要为他的名声着想啊!在深夜、他的卧室里,发生如此惨案,他还能出去见虫吗?!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笨蛋!”
莱斯特受教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塞西安语塞,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在教他乱七八糟的啊!
“这代表什么意思呢?似乎您出现时,这种情况更频繁。”
“频繁……?”塞西安咬着牙想,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暗地里臆想自己吧!可是他脸上的无辜愚蠢不像假的,上帝为什么要让傻子发情啊!
他咬牙切齿,“代表你喜欢我!”
“我每时每刻都在喜欢您。”
“……”
这人又把天聊死了,塞西安半天没能说出话来。莱斯特顺势给他继续吹头发,塞西安在他一丝不苟的脸和身后异常突出的部位之前来回思考,大脑差点儿宕机。
这种会把心思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最坏了!
忽然想起什么,塞西安眉目一冷,对着收拾吹风机的莱斯特发难:“之前奥罗斯和布朗进入发情期,你因此来医院照顾我。你不知道发情是什么?”
“哈珀怎么可能不千叮万嘱警告你不要发情?”
莱斯特咽了咽口水,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塞西安大怒,拽着他的衣领逼问道:“你在玩弄我?!”
原本看起来强势锋利的家伙现在卑微极了,被比他娇小得多的虫母怒斥也不敢有半分反抗。
莱斯特:“……我只是想和您多说说话,您除了骂我,对这个话题似乎比较感兴趣。”
他发现在聊黄色时,塞西安不会骂他。
塞西安深吸一口气,胸膛气得发抖,抬起手指向门:“滚出去!”
“我、我还想道会儿谦……”莱斯特忽然记起来自己的主线任务还没完成。
“滚!!!”
莱斯特不敢再待,疯狂鞠躬道歉边退边被砸,关上门后仍能听见门板被重物砸得“咚”得一声响。他靠在门上喘气,等了许久才下楼。
楼下,所有虫都凝视着他。
莱斯特小声道:“……母亲,好像更生气了。”
此话如同巨石砸进平静的海面,掀起轩然大波:
“哄人都不会,废物吗?!”
“你还敢继续惹妈妈生气!”
“我就说,我应该上去盯着他……”
“我建议把他踢出群,这种东西也配待在虫侍候选群?……”
莱斯特在一旁千夫所指,其他虫批判完他又开始互相攻击,要不是顾及到塞西安需要休息,估计这里会爆发出一场声势浩大的群战。
最后,西奥多踹走了其他虫,自信满满地上楼了。
一群蠢东西,真不知道活着干什么,不能让母亲开心的家伙全都去死好了,怎么还有脸待在庄园里?母亲就该弄个考核制度,不及格的都滚,及格的才能留下。
屋内关了灯,他进门后心急地大步迈去,却差点儿被地上稀奇古怪的杂物绊倒。透过微弱的月光仔细一看,才发现屋内有多狼狈。
西奥多瞬间心都揪起来了,亲自打那种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