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诩舟点点头。
外语系和计算机系的院楼,一个在南区,一个在北区,几乎是对角线的两端。谢诩舟转身,朝着与陈雪相反的方向走去。
刚到计算机学院楼下,还没踏上台阶,身后就传来一声元气十足、拖着长音的呼喊:
“谢——诩——舟——!”
谢诩舟回头。
一个穿着亮色羽绒服的男生像只撒欢的大型犬一样,咧着嘴朝他飞奔而来,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一个急刹,带起一阵小风。
“两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啊!”齐思远一把勾住谢诩舟脖子,笑嘻嘻的问。
谢诩舟被他带得晃了一下,没好气地拍开他的胳膊:“想啊,当爹的当然想儿子了。”
齐思远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毕竟谢诩舟这位义父尽职尽责,经常给他们带早餐,作业也资源共享,这声爹叫得不亏。
“走吧,爹。”齐思远揽着谢诩舟往宿舍楼方向走,“先去寝室看看,空了两个月,估计又是一层灰,等着咱收拾呢。”
提到寝室,谢诩舟脚步顿了一下。
“远儿啊。”他叹了口气。
齐思远侧头:“咋了爹?”
谢诩舟:“我不住校了。”
齐思远:“啊???”
他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噩耗:“不是吧!你不住校了?那我们怎么办!早餐谁带?作业谁咳,谁督促我们学习?而且你是学生会长,你不在学校,有事都不好找你,多不方便啊!”
谢诩舟含糊道:“没办法,家里出了点事。”
一听是家里的事,齐思远立刻收起了玩笑神色,关切的问:“什么事啊?方便说吗?要不要帮忙?能帮的我一定帮!”
谢诩舟心里一暖,却知道这忙谁也帮不了,故作轻松的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麻烦,不需要帮忙。”
“好吧。”齐思远拍拍他肩膀,“那你要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别客气。”
“嗯。”
“咦?等等。”齐思远忽然凑近,盯着谢诩舟的脸,“你嘴角怎么回事?破了?”
谢诩舟嘴角的伤口不大,加上之前聊天时齐思远注意力没在这上面,一直没发现。这会儿仔细一看,才瞧见那点破皮和淡淡的红痕。
谢诩舟简单把刚才校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齐思远听完,火气噌就上来了:“王鑫那个傻x!嫉妒你嫉妒疯了吧?还纠缠女生,脸都不要了!等明威和博鑫到了,我们仨帮你出气去!”
谢诩舟抽了抽嘴角:“怎么,你自己不行?”
齐思远理直气壮:“爹啊,咱做人不能太鲁莽。王鑫是搞体育的,块头大,咱跟他单挑硬碰硬,那不是勇敢,是送菜!必须得多叫几个人,这才公平公正!”
谢诩舟被他这歪理逗笑了:“行了,用不着。你爹我已经打回去了,他伤得比我重多了。”
齐思远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吧?你跟我开玩笑呢?你看着还没我壮实!”
谢诩舟谦虚地摆摆手:“但我比你硬啊。而且,在下不才,学过几年跆拳道。”
“卧槽!”齐思远惊了,上下打量他,“爹你还有这隐藏技能?牛逼啊!我要是个女的,我肯定追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能打能跑,完美!”
谢诩舟挑眉,懒洋洋道:“厨房就算了,这技能我没有。”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往宿舍楼走去。
谢诩舟虽然不住校了,但上学期离校时有些零碎的东西没带走,还遗留了个行李箱,正好一次性打包清空。
寝室。
和齐思远一边聊天,一边擦桌子、收拾东西,手机忽然响了。谢诩舟拿出来一看,来电备注显示辅导员。
他接通电话,走到阳台。
【“谢诩舟,我刚听吴老师说你和王鑫起冲突了?具体情况我了解了,不是你的错,但你还手终究不对,尤其是把人打得不轻,属于是过当防卫了。”】
“我明白,该承担的医疗费我会出。”谢诩舟语气坦然。
【“你这孩子行吧,我就不专门给你父母打电话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以后遇到事冷静点,别这么冲动,容易给自己惹麻烦,知道吗?”】
又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
齐思远一直竖着耳朵在屋里偷听,奈何阳台门关着,听不真切。见谢诩舟进来,赶紧凑上去:“什么情况?导员说啥了?没为难你吧?”
谢诩舟把手机放回口袋:“没事,就是让我下次别冲动,做事之前多想想后果。”
齐思远哼了一声:“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谢诩舟反倒笑了:“好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等刘明威和曾博鑫到了,中午我请你们吃个饭。”
“好耶!”齐思远立刻欢呼,掏出手机就在四人的小群里发消息:
【刘明威 曾博鑫你俩到哪儿了?搞快点!爹发话了,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