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姐姐。”
然后就感觉身边特别爱吃醋的家伙,骤然打翻了醋坛子,又因精灵的话,面色僵硬地学着他喊了一声,喊完之后,脸色变得很差。
精灵扑哧一笑:“逗你们的。正常叫我名字就好了,只有瑞迦勒布那样的家伙才该老老实实喊我姐姐呢。会在你妈妈面前多夸夸你们的,放心。”
弗奥亚多只能别过脸,尴尬又无奈,观察起车外的景色。
他们没过多久抵达城门,城门守卫拦下他们,检查马车内外。弗奥亚多暗暗用魔法迷惑守卫,没有被察觉出异样。
“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检查这么仔细严格?”
一名守卫回答:“受到神青睐的国王得到了新的预言,你们应该还没听说——邪恶的家伙可能会回这里!”
“谢谢。”弗奥亚多笑着,放下车帘,隔开守卫落在他和艾尔西斯脸上、充满探究和奇怪的目光。
马车重新动起来,正要驶出城门,离开霍顿,忽然有人大声说:“不对!不能让他们走,快拦住!”
未来与谎言
心一横,弗奥亚多让马加快速度,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城门!
接着,无数的箭矢从城墙上朝他们飞下!蓝色的结界瞬间展开挡住疾驰的箭矢,士兵们骑上马就要追他们,薇娅探出马车外,用精灵才懂的语言低念咒语,草木立即如有生命般疯长起来,缠住马蹄和士兵的脚踝,阻止他们上前。
然而马匹还是受到惊吓,嘶叫着乱跑起来,弗奥亚多到驾驶位上拉紧缰绳,专心稳住马匹。
“离圣洛索亚最近的方向还要经过两座城市,但现在肯定戒备起来了!”他们越跑越远,见觉察出不对的士兵没再追上来,薇娅坐回车里,松口气之余跟他们提议,“你们的外形太出众,说不定会被认出来。我们最好走人少的地方绕路。”
“只能这样了。”弗奥亚多同意。等躁动不安的马匹恢复正常,再回头,只能望见高耸的塔顶。
马匹将沿着田野和山路跑,他折回车里,艾尔西斯坐在角落,脸色微有些白。
他一下察觉不对劲,顾不上太多,掀起艾尔西斯的衣服。
一圈圈缠满的绷带染上一丁点红,见此情景,他的表情凝重不少:“疼得话要说出来。”
“不疼。”回答的人相当嘴倔。
艾尔西斯把衣服扯下来,不让他管,说:“我没事。”
没事才怪!弗奥亚多气得瞪不听话的恋人几眼。
到了停下来休息的时间,弗奥亚多才逮到机会“教训”嘴硬的家伙。他们找到一块适合过夜的地方,把艾尔西斯身上的脏绷带拆掉,缠上新的绷带时,他故意用力绑紧,艾尔西斯身子明显颤了下,面上却故作轻松。
“真不疼?”弗奥亚多冷笑。
艾尔西斯穿上衣服,说:“不疼。你别担心我。”
弗奥亚多一挑眉,抽出薇娅赠予的那柄剑。艾尔西斯猜到他想做什么,猛地抓住他的手,剑哐当一声落地。
动静让睡在马车里的薇娅看了过来,精灵瞠目结舌,想他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我错了,”艾尔西斯只好说,“疼,疼死了,你亲亲我好不好。”
薇娅聪明地放下帘子躺回去。
他们轮流守夜,先让薇娅睡觉。
弗奥亚多冷着脸说不亲,艾尔西斯失落地应好,看起来委屈可怜,心一软,隔了几十秒,弗奥亚多深吸,扳过对方的脸。
棉花般软的嘴唇印在艾尔西斯脸上,后者一顿,亮晶晶的眼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他:“为什么只亲脸?我哪里都痛,弗奥亚多哥哥,你再亲亲我、亲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他抿着嘴不说话,艾尔西斯亲他的脸、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鼻子,小声地说:“疼,好疼呀,弗奥亚多。”
艾尔西斯亲到他的嘴唇时,弗奥亚多闭上了眼,无声应允对方的要求。
也不是第一次亲吻彼此,但每次的亲吻都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明明是熟悉的人和气息,明明只是舌头互相缠绕、呼吸互相融合,偏偏味蕾能够品尝到异样的甘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