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迫不得已。”
当初费伊德尔通过挟持蒂迩芬叔叔的家人,威胁受他信任的蒂迩芬来害他,蒂迩芬为了家人,不得不拿有毒的果子骗他,说那是什么“希望果”。可他后来才知道,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希望果”,那是一种有毒的果子,严重的话会直接死亡。
好在蒂迩芬良心尚在,离开前还是把解药偷偷掺在他喝的水里,保住他的性命。
后来他一个人待在坦博纳雪原时,仍傻乎乎地以为雪地里真能找到希望果,便顶着风雪出门,但身体太虚弱,他昏迷过去,差点冻死在雪中。再之后,约奥佩里凑巧带艾尔西斯找他,他得以活下来。
但艾尔西斯离开时没留给他任何信息,可能那会自顾不暇根本没想到要这么做,他后来发着烧醒来,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自己濒死间,在求生本能引领下爬回木屋。
“他差点真要你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也许他和他的家人逃走了,我和你一样,都再没见过他……如果是这样,那蒂迩芬要祈祷自己别再遇见我,我的原则和底线是你,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无论他们有什么苦衷、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否帮助过你,我都不会原谅——包括我自己。你可以选择谅解,毕竟你的心本来就很软,可我不会。我只能保证,你不想让我对他们出手,那我绝不会动他们分毫;但倘若你在这方面不对我进行管束,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想你心里清楚。”艾尔西斯想到弗奥亚多的记忆,声音不自觉变得幽冷。
艾尔西斯是个能当他面把刀往心口捅的疯子,弗奥亚多不再想看到身边的人这么做,以后也不会想,赶紧说:“别再像之前那样,用刀捅自己了……很痛吧。”
“一点都不痛,”艾尔西斯又换上笑脸,“我们去买把刀,你用刀捅我吧。”
“你疯了?!别开这种玩笑。”
“不是玩笑,我认真的。”艾尔西斯坐直,用正经的表情看他。
弗奥亚多找不到分毫玩笑的痕迹,知道艾尔西斯绝不是开玩笑,也是真的做出过自己捅自己的事,弗奥亚多只好说:“我舍不得伤害我喜欢的人。”
之前太恨艾尔西斯,还没喜欢上的时候不算。
艾尔西斯眨眨眼,预感到对方会做什么,弗奥亚多迅速把胸针收起来,果不其然,下一秒,对方猝然抱住他的腰,刹那将他压进床塌中。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艾尔西斯亲着他的脸问。
“自己在记忆里找。”
“不能听弗奥亚多哥哥亲口说吗,”似乎是在撒娇,“去科格诺的时候还偷亲过我,弗奥亚多哥哥好坏。”
到底谁更坏?艾尔西斯真是廉不知耻!过去偷摸对他做的一些事,实在是……
亲到了脖子上,弗奥亚多一颤,赶忙用手挡住:“别亲这。”
出去买卖东西时,别人问他是不是家里养的小猫小狗太热情粘人,他差点接不上话。
艾尔西斯眯了眯眼,想到什么:“被人看到了。”隐约带点嫉妒和怒意。
“还不是你弄的。”
“那我亲后面,后面会被你头发挡住,亲那里就不会被看到。”
反正就是要亲,弗奥亚多吸口气:“不许亲在容易看到的地方。”
艾尔西斯得到命令,开开心心抱着他一阵亲。亲了会,艾尔西斯再次想到什么,抬头问:“我们钱够吗?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怎么买的?”
“我把海来来、还有从精灵那索要的几颗雪犀果卖了。”
“嗯?”艾尔西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目露好奇。
“我想买胸针和新项链,但发现钱不够,就问卖珠宝饰品的商人有没有哪里可以卖这些东西,他跟我说,镇子里恰好有个喜欢研究魔药的家伙,爱好收集各种材料,我就找到对方,卖了一部分。”
弗奥亚多咳了声,本来不想让辛苦赚钱的艾尔西斯感到落差:“我们钱够了,但你再多赚一点,这样更好。”
艾尔西斯倒不失望,把他吹上天:“弗奥亚多哥哥好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