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过得粗糙,想要饱腹只能烤点鱼、摘点山里的野果吃,一路饮风餐露,总觉得身上臭臭的,弗奥亚多迫不及待想洗个澡,躺床上舒服地睡一觉。
他们仅剩的钱还没到圣伦特前就会花完,醒来之后,还得想办法在达麦加弄点钱。
旅馆不能挑太好,功能配套齐全就可以,弗奥亚多找了家临街的旅馆,想要订双床房,却在艾尔西斯要求下不得不改为能容纳两个人睡觉的大房间。
“别在床上乱动。”他叮嘱。
“等你睡着了,我做什么你又不会知道。”说得振振有词,毫不知羞。
弗奥亚多无语地上楼,进入房间。房间窗户朝南,采光极佳,窗外正对另一侧僻静的街道,再加上位于旅馆三楼,气氛较为安静,并不嘈杂。
能换的衣服没几件,弗奥亚多走进浴室,转身还没抓紧时间关门,艾尔西斯一只手卡进门缝,力气大到青筋凸起,和他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僵持,含着笑说:“干嘛关门关这么快。”
弗奥亚多也笑,手底的力气丝毫不让,警告的意味:“我、要、洗、澡、了。”
“一起嘛,我帮你。”
“不需要。”
“别害羞。”
“我先洗,你给我在外面老实等着。”
“明明你都在莱赛斯特那家伙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了啊——”
“可你否认了吧?我记得很清楚说不是的那个人叫艾尔西斯。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你是不是有点太没分寸和边界感,太贪得无厌了呢?”
艾尔西斯委屈巴巴,手上的力气松了些:“想跟喜欢的人亲密有什么错。那正式在一起后,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洗?”
弗奥亚多一点点把对方紧扣门边缘的手指掰开,推出去:“是呢。”飞快关上门,防止自己因艾尔西斯的脸心软。
现在的艾尔西斯已不是原来那个乖巧懂事的艾尔西斯,放进来无异于引狼入室,后果可想而知。
不,以前的艾尔西斯也不乖巧,居然敢趁他没知觉的时候亲他……无法想象如果是那时的他知道这些事,会是什么心情,会怎么做。
因此不能心软,坚决不能心软。
舒舒服服地沐浴十几分钟,弗奥亚多随手搓了搓爬满腰部的黑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顶着湿漉漉的发走出去。
艾尔西斯很自觉,帮他处理好湿发后,才准备去洗澡。弗奥亚多躺到床上,眼还没闭,听对方说:“睡觉还穿裤子,你不热吗。”
“……洗你的澡去,少管。”
后者听话地去做,身上的裤子的确不是睡觉时穿的款式,夏天裹严实也热,他拉上窗帘,换成薄睡袍穿,胸口和一截腿敞露在外。
枕上绵软的枕头,困意愈发浓烈,半梦半醒间,弗奥亚多听到浴室门开的动静,不一会,左边的床铺塌下去,有人轻悄靠过来。
他迷迷糊糊,又累又困,睁眼时都生不起气,只是习惯性地轻斥一声:“你不累吗,老老实实躺好。”
艾尔西斯掀起他的睡袍看他腰腹上的纹路,捏了下他右腿腿根的内侧:“快长到这里来了。”
“别乱捏,痒。睡觉。”他重新合眼。
艾尔西斯不再看,侧身弓腰,头埋进他怀里,手顺势揽住他的腰:“用这个姿势睡觉可以吗?”
弗奥亚多以为自己在做梦,随口答应,意识沉下去。
微风吹起窗帘,阳光趁机溜进一缕,但打搅不到相拥而眠的两人分毫。
清醒的时候,艾尔西斯不在房间里。
弗奥亚多没在意,他确信艾尔西斯不会背叛他,不在的原因多少能猜到,大概是在为不知哪天会进行的告白做准备。
他靠坐于床头,趁独处的时间,找出艾尔西斯在阿纳敦时强行要送给他的欧泊戒指。细腻光滑的欧泊在自然光下闪烁着绚丽的光泽,他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决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思来想去,又觉得不行,艾尔西斯那里没有配套的,而且,他要等艾尔西斯告白,让对方亲手给他戴上。
弗奥亚多思忖着,门倏地一开,馥郁的花香飘进来,艾尔西斯捧着一大束鲜花,惊讶地望向他:“你醒了。”
花的主色调是红色,中间夹杂点缀用的绿色植株,艾尔西斯上前几步把花塞进他手中,也不说突然买这个做什么。
红艳的是表达爱意的玫瑰花,确实不需要说。
“你不会这样就算表白吧?”
“当然不是!”艾尔西斯忙说道,“只是想送给你,要是你不喜欢、不接受,那就算了……”
“放桌上吧,我很喜欢。”
艾尔西斯心花怒放地帮他把花摆放在桌上,顺便说:“你生日快到了,但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你有特别想要的礼物吗?”
弗奥亚多笑笑:“你。”
“我怎么了。”
他不急不躁地重复:“你。”
艾尔西斯呆住,脸、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