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怎么了?好奇怪,他变得好奇怪。
有一刹那,他完全停止思考,垫的不是被子,而是云朵。
高度紧张/炕份一阵子又骤然松懈,他迷糊地翻身,气息逐渐平缓,困意慢慢上涨。望着弗奥亚多的背影,没多久,他坠入甜蜜的梦。
结果梦里的他更是肆无忌惮,抱着弗奥亚多亲吻。
第二天醒来,艾尔西斯感到恐惧,衣服和床有痕迹,打扫的侍从肯定会发现并告诉弗奥亚多,他该怎么解释?说自己哭了吗?可是位置不对,而且,气味也很怪,泪水是没有气味的。
他呆愣地坐在床上,用被子挡住自己和床铺,弗奥亚多问他怎么了,他摇头,一句话都不说。
“昨晚又做噩梦了吗?”
艾尔西斯继续摇头。
弗奥亚多接连问他几个问题,他都用沉默和摇头回应,也不肯离开床,瓦努戈叹口气,让弗奥亚多先去忙,自己来解决他的事。
弗奥亚多离开,瓦努戈说了一会也说不动他,最后气恼地说:“如果你真的爱戴、忠心于殿下,就不要让他总这么担心你,不要在这里摆脾气!”
他委屈地抿唇,红着眼睛离开床,知道自己瞒不住。
瓦努戈无奈地呼口气,给他整理床铺,目光落到痕迹上,一顿,缄默着,一言不发。
那一整天他都处于不安之中,学习魔法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被批评了几次。弗奥亚多肯定知道了他丑陋的样子,他徘徊在弗奥亚多所住的宫殿外,迟迟不肯进去。
这次他没有去弗奥亚多的房间睡觉,而是回到最初为他准备的房间。
弗奥亚多表现如常,也没问他为什么一起睡,只说:“艾尔西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该有自己的空间,你也不例外。以后你就睡在自己的房间吧,如果再做噩梦,可以来找我。”
他好像被讨厌、被赶走了,他低着头应好,心里满是苦涩。
过了几天,弗奥亚多突然把他喊去,让瓦努戈拿了本书,单独教他。
瓦努戈说:“抱歉,我不知道你那样会是因为生理原因,总之,是很正常的现象,每个人都会经历,不要害怕。”
书上有很多文字与图画,他边看边听瓦努戈讲,学得一知半解、面红耳赤,也知道弗奥亚多原来并没有讨厌他。
“殿下也会这样吗?”他问。
“会的。”
“那我可以帮他吗?”
“这不行。”
“好吧。”
自那之后,他虽知道拥有欲望是正常的,但还是躲了弗奥亚多几天,怕对方发现自己欲望的源头来自哪。
所幸弗奥亚多不再追问,心知肚明他身上的某些变化,日子照常过着。
他的生日在十一月的末尾,那天也与往常并无不同,他练了剑回房间洗完澡,换掉衣服站在窗前发呆,自从有了要做的事、分开房间睡觉以后,他不能再寸步不离地跟着对方。
当米琳端着蛋糕,和弗奥亚多宫殿里的侍从们到他房间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懵。
“这是什么?”
米琳笑道:“你的生日蛋糕呀!殿下还在忙,叫我和其他人先来祝你生日快乐。恭喜你又长大一岁啦,艾尔西斯!”
瓦努戈和其他人也一起为他庆祝,甚至蒂迩芬叔叔也特意来了一趟。他们教他过生日的意义,教他切蛋糕、许愿、吹蜡烛,把他围在最中间,笑着鼓掌、庆贺。他切下绵软的糕点,放进嘴巴里,因那香甜的滋味高兴地落泪。
弗奥亚多很晚才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他的房间里为他送上祝福。
看见朝思暮想的人,他头一回不顾尊卑,猛地抱住对方,在温暖的胸膛里无声哭泣。
“这种日子怎么还会哭?是不是弄得太简陋了?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也没给你准备礼物,明年一定会准备一份最好的礼物送给你。”弗奥亚多没介意,任由他抱着。
“不需要礼物,已经很好了,”他说,“殿下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