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溪水解渴,再返回去决定看眼艾尔西斯就走时,冷不防的,撞见艾尔西斯凝视他的眼眸。
“醒了?”弗奥亚多挑了下眉。
艾尔西斯眼神直勾勾的,也不说话。
“没做梦,是现实。”
艾尔西斯动了动嘴唇,嗓子沙哑难听,费劲地说:“来……救我……干什么……”
弗奥亚多马上转身。
艾尔西斯立即喊他:“去……哪?!”
“本打算来给你收尸,”弗奥亚多侧首,艾尔西斯醒来第一句话是这个,他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自找没趣,“结果没机会,我走了,你自己看着办。”
“不、行!”
弗奥亚多可不听,刚迈出几步,一股力量突然撞在背上,他顿时龇牙咧嘴,和身后的人一起倒在地上。还没开骂,艾尔西斯抱紧他,胡乱而毫无章法地亲吻他,吻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脖子,又舔又咬又吮,口水糊了他一脸,嘴巴里还胡言乱语,用干涩的嗓音逼问他:
“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弗,咳咳,弗奥亚多,为什么……来?!为什么……因为,是不是因为……不,不许走。你答应我了,你不走、不离开……张、张嘴,我好渴,给我点,水喝。你身上,汗、口水……可以——”
“艾尔西斯你……唔!”重伤清醒后的人到底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哈啊、放、放……艾尔……疯——咳、西斯!”
艾尔西斯死死压着他,发了疯地吻他,弗奥亚多被迫承受着,背上的伤口作痛,但逐渐被拉进晴潮里的吻过分令神思愉悦,生龙活虎的艾尔西斯总比昏倒在地奄奄一息的艾尔西斯好,吻着吻着,他想算了,艾尔西斯这疯子就是这样。
他不如顺着艾尔西斯的节奏来,等艾尔西斯好好发完疯,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享受强于反抗,起码自己也能舒服点。
弗奥亚多趁着换气的间隙,说:“等一下……换个姿势,你太重了……太重了!”
艾尔西斯两手卡进他的腋下,抱起他,又要找地方抵住他。弗奥亚多一激灵,攀着对方的肩,恼火地命令:“你抱着我就行!”
艾尔西斯干脆倒回地上,让他坐着,手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嘴唇柔软炙热。
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醒来后是这样的情况??
弗奥亚多大汗淋漓,分开的时候,艾尔西斯眸光迷离,痴迷眷恋地蹭了下他,狂热的情绪未散:“我还想……”
弗奥亚多抬起右手:“想让我再扇你一次是吧。”
艾尔西斯只好移开发红发烫的脸,小声地说:“那你让开,我得处理一下。”
“……”
“等等,”艾尔西斯终于发现不对,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没穿衣服。”
弗奥亚多扬起一个充满寒气的笑容:“没事,这里只有我。”
全都看了,有现象的没现象的,想忘都忘不了。
听到没其他人,艾尔西斯明显松口气,故意装羞地遮掩身体,口中又不知耻地说:“都让你……要负责。”
弗奥亚多结结实实在艾尔西斯腹部打了一下,迅速地起身,到一旁背过去,再也不理艾尔西斯。
但紧盯他的视线仿佛拥有实体压住他脊背,异样的呼吸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回响在耳边,弗奥亚多死死闭着嘴,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但什么都不想很难,他只好一遍遍在心里骂艾尔西斯,能用的词用了个遍,等自己的火消下去,身后只有换衣服的淅淅索索声,他不耐烦地问:“好了没?”
“好了。”艾尔西斯说。
弗奥亚多不回头,艾尔西斯主动绕到他跟前,先前看到的健硕身材全被漆黑的布料包裹,心中闪过一丝可惜的荒诞念头,他一愣,立马狠狠瞪了眼艾尔西斯,把不正常思想产生的原因归结为艾尔西斯的错。
“不是渴吗?”弗奥亚多没好气地说,“去喝点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