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好在,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去,不再看池川了。
--------------------
宝宝们……补药吵架啊,这真是我写过他俩最不舒服的吵架了,之前的吵架都有些像调情(?)但这次真的就是特别特别严肃的啊啊啊啊啊啊我和小池一样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呀tt
上柱头香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着,周闻宇不出声了之后,车内又恢复成了一片安静。
不清楚究竟是破罐子破摔还是经历了这些事情已经无感了,总之池川此时的心情居然意外的平静——平静到他自己都有些震惊的程度。
他只是转头,一脸平静地看着窗外逐渐变得越发荒凉的景色,心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他到底有没有找对路。
虽然知道他大概率是不会搞错的,但池川心里还是有点儿发怵,万一找错路了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里,他又免不得有些焦虑,要是真的找错路了浪费了不少时间,那他就罪大恶极了。
可现在这车已经顺着他指的那条路行驶了这半天了,他再焦虑也没什么用了,于是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着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周成巡一边开车,指节一边在方向盘上一直敲着,节奏乱乱的,听得池川心里很乱。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周成巡紧绷的下颌线。
警车碾过坑洼时,后备箱里的勘查箱发出闷响。“还有多远。”周闻宇突然开口,声音又闷又哑的,像砂纸擦过铁皮。
池川看他,他的手仍然攥的很紧,看起来很用力的样子,只看他这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前排的周成巡耸耸肩,“等等妙可仪她们带路吧。”
池川再次把头转向窗外,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安全带锁扣。
车窗外的荒草突然齐刷刷倒向左侧,远处山坡上荒凉而错落的灰瓦房像一排排残缺的獠牙。
那股混合着牲畜粪便与铁锈的腥气,十二年前在车里颠簸的气味穿越时空,再次扑进鼻腔。
山风卷着腐烂秸秆的味道拍在挡风玻璃上,妙可仪第三次转头看向后视镜,她盯着镜中反射的岔路口——左边是条被野草啃噬的机耕道,右边则通往一片死气沉沉的杉木林。
“标记是在这里消失的。”她声音发颤,指节叩了叩车窗上,盯着地上她原本应该摆放着一些让她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的地方。
那本该是个用碎玻璃刻的箭头,现在只剩下模糊的凹痕,像被人刻意涂掉了,这让她心里非常非常不得劲,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记错了,这里本来没有记号,还是那记号被人为抹去了。
要是被人为抹去的话,那她岂不是被发现了……
旁边的小何警官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太对劲,转过头来看看她,问道:“可仪,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劲吗?”
妙可仪转过头去看看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担心……”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了,小何警官这样转过头来和她对视的时候,整张脸几乎都隐藏在暗处,妙可仪看着她在黑暗里唯一还发着光亮的眼睛,心里的那些紧张被安抚了不少,她捏了捏自己紧握的双手,对小何警官道:“一会去村子,我没办法下车……因为那些村民应该都认识我…他们都是帮凶……”
说着,她的声音又带上了一丝颤抖,不过被她很好的压住了,她闭了闭眼睛,把那份带着愤怒以及不适很好的忍了下去,继续道:“我是被迷晕带出来的,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关押其他人的据点具体在哪里,后面我被选中去给村长家的傻子……所以我才能逃出来的。
关我们的地方应该在地下,是一个有些像地窖的地方,空间不大,大家都缩在一起,隔音应该还不错,因为他们走得已经很近了我们才听到一些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