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的诡物身份实在让她惊讶,他和哥哥的未来怎么看都令人担忧。她需要把自己武装起来,不强求成为助力,但起码不能拖后腿。
“行,我明白了。”
楚月低头看了眼手机,又不确定地打量了下谢白塔,然后才从兜里取出一根试管,“有件事我觉得你需要知道。”
他示意谢白塔看试管,试管里是一只胖嘟嘟却已经嗝屁的粉色小肉虫。
谢白塔跟楚月一起长大,认识他这些虫子,但有点不明白他这时候拿出来的意思。
“你还记得这个颜色代表什么对吧?”
谢白塔狐疑,但还是点点头。
“很好,”楚月做了个深呼吸,“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是我职业生涯所见过的最神奇的病症,但绝对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谢白塔再次点头。
楚月神经兮兮地扶了扶眼镜,将试管放到与自己视线平行的位置,“它吃的血液是你哥的。”
虽然容恕亲口承认谢央楼的怀孕了,但他作为医生还是要看检测结果,所以他昨晚趁着给谢央楼处理伤口,特地取了一点血液进行化验。
“啊?”
故作成熟的少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然而几秒后,少女瞪大双眼,结结巴巴又问了一句:
“他们这么快?不对不对,我哥性别不对,你确定没搞错?”
“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这种是有可能性的。我们身处一个不科学的时代,没人能理论解释新人类时代开端的诡异复苏。人类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太渺小了——”
“等等,”少女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她一把揪住楚月袖子,神情紧张,
“我问你,如果我哥的情况被调查局发现了会怎么样?”
楚月有点意外,他准备了一肚子谢央楼怀孕正常的理论依据,就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谢白塔大概也没想等他回答,她在原地转了两圈,喃喃自语:“一定会被调查局监控起来。”
“不,”谢白塔越说越肯定,“不只是监控,一定会被关起来。”
“额,或许没那么糟?”程局长看上去很喜欢谢央楼这个下属,不至于到囚禁的地步,况且还有容恕在。
楚月虽然不知道容恕的底细,但他隐约能感觉到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厉害。
然而小姑娘已经陷入焦虑中了,“你不懂,被关起来的感觉很可怕。我哥和我不一样,他的精神从出生起就被关起来了。”
“我一定得进调查局,能时刻知道调查局动向。不过咱们现在得先想办法帮我哥把检查蒙混过关。”
说到这儿就是楚月的专长了,“这个好说,我有办法。”
两人快速商量出个大概,准备往回赶,没走几步就接到了容恕的语音。
“我哥被调查局的医疗小队带走了?我们怎么没收到消息?那个什么小队是什么人?”
谢白塔心中焦急,越走越快。楚月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跟上她,
“你别急,医疗中心顶楼是调查局的地盘,没人有胆子闯,而且医疗小队的人我见过一面,我认得他们。”
“那你快点!”大概是实在看不下楚月跑几步就气喘的模样,谢白塔干脆把人往肩上一扛,健步如飞。
“不——!”楚月抱着头缩成了个鹌鹑。
“你放我下来!这太丢人了!”他一个男人被小姑娘扛起来跑什么的。
`
谢央楼要去的地方是顶楼另一端的检查室,医疗小队的人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一架医疗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