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了,她透过被剥离的天花板看见了“亚当”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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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核心实验室的电梯很快,两人出了电梯。
通向巢房的走廊静悄悄的,“亚当”还在蛰伏,他们暂时还有一点缓和的时间。
谢央楼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容恕察觉到他的动作,脚步慢了点。
“怎么了?”
谢央楼摇摇头,片刻又看向他,眼里带了求助的意思,犹豫了会儿还是问:“你觉得‘亚当’的能力怎么样?”
“一个人造的缝合怪,勉强称得上双s。”容恕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干脆实话实说,“我现在的模样打不过它。”
“你都不行?”谢央楼微微瞪大眼,然后又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容恕的目光落在谢央楼身上,对方虽然依旧腰板挺直,但他的身体十分疲惫,握着八卦伞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显然还没从之前的厮杀里完全缓过来。
人类很明显没发现自己的倦态,他正在从容恕的话里评估自己从“亚当”手下救下妹妹的概率有多大。
之前在山城商场,他因为身体状况的加重对上子母诡有些吃力,但现在他在诡物堆里拼命走到这里已经适应了目前的身体状况,加上楚月给的整整一瓶药,或许没有问题。
“问题很大。”
“嗯?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容恕没回答,反而俯下身把手伸向谢央楼的上衣口袋,谢央楼意识到不对想要拦截,但已经晚了,容恕从他兜里取出了楚月给的那瓶药。
这是瓶掌心大小的药,握在手里正合适。容恕当着他的面晃了晃药瓶,里面传来稀稀落落几颗药的声音。
这药瓶几乎快空了,容恕的目光一暗。
“我……”谢央楼想要辩驳,最终在容恕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我是有些着急了,但没有办法,我的时间不多。”
大概是被戳穿了,谢央楼干脆也不装了。他泄气地往墙上一靠,垂着脑袋,仍由微卷的长发遮住自己的脸,
“它随时都会行动,我能感觉得到,我打不过它,也救不了白塔。”
谢央楼的声音闷闷的,沙哑又疲倦,“他们总说我很强,但我一直不这么觉得,因为我可以一个人脱离谢家,却带不走白塔。从前是,现在也是。”
人类疲惫又可怜,容恕的目光扫过他的发顶,却静静听着没有答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应该告诉他你可以帮他救妹妹]
容恕撇撇嘴,碍于谢央楼在场没有给怪物回话。
但怪物继续在他脑海里开麦。
[你可真没用,怀了你卵的人类向你哭诉,你居然不帮他,你果然是个坏蛋]
容恕有点不爽,之前是这家伙催着他带人跑路,怎么现在话锋一转开始谴责他。
谢央楼这样子,虽然嘴上说着气馁,但恐怕根本没想过要自己帮他。
容恕正郁闷,突然墙壁的剧烈抖动打断人类的倾诉,瞬间暴涨的阴煞气让他的脸色瞬间凝重。
“亚当”提前开始行动了。
谢央楼撸起袖子看了眼手表的时间,“我提前和局长联系过,局长带人过来还需要时间,恐怕来不及。”
“它发现你了?”
“亚当”刚醒不久,目前属于适应蛰伏阶段,能引起它躁动的原因很少,其中之一是敌人入侵,能被双s 诡物称作敌人的东西不多,恰巧容恕就算一个。
容恕扭头朝电梯门看去,怪物血红色的眼睛出现,挑衅地瞪他一眼后又隐去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