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容恕稍稍走神,但也没有再骗谢央楼。
“我查到了它的位置。”
查到并不是找到,谢央楼把自己腮帮子塞得鼓鼓,疑惑抬头,“很麻烦?”
“有点。”容恕看着他,眼神格外深邃。
“如果我帮得上,我可以帮你。”谢央楼放下碗,“你丢了什么?”
容恕当然不可能跟他说自己丢了卵,但他也不想再骗谢央楼,就模棱两可描述了一下。
“一个会拟态的诡化小宠物。”
“小宠物?变色龙?”谢央楼没怀疑。
“差不多,它有点胆小,我怀疑他在冥婚那晚受了惊,跟在其他人后面走丢了。”
谢央楼放下筷子,“你的意思是它跟着我走了?”
谢央楼很聪明一下就发现了重点,容恕算是默认。
谢央楼眼里闪过点失落,“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的?”
他很少情绪外露,今天却格外敏感,像粘人的小猫受了委屈。容恕下意识否认,“不是,我是真的想和你合作,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在。”
谢央楼想了想,起身从卧室拿出一把钥匙,推到容恕面前。
“我家的钥匙。”
“……?”钥匙是很私人的物品,为什么要给他?容恕觉得这钥匙拿在手里有点烫。
谢央楼没觉得有什么,“我今天要回家,短时间不会回来,你不要是找东西吗?我把钥匙给你,你顺便帮我照看一下房子。”
“你父亲要求你回去?”容恕下意识问出口,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该管这么多,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就该和谢央楼断掉。
谢央楼点头。
容恕想了想又把钥匙推回来,“我也要离开了,找到东西我就走,钥匙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么快?”谢央楼忽然觉得早餐不香了,他有点说不出的失落,但朋友不可能永远都在一起,总会有离别,只是他和容恕的过早了点。
谢央楼没有说话,容恕低头看着钥匙,微微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这样对他们双方都好,也省得里世界的怪物一直出来骂他。
他过去不喜欢人类,未来也不会喜欢。谢央楼是特殊的,但他们不合适。
“你还是拿着吧。”谢央楼又把钥匙推过来,“要走的时候交给保安就好。”
“好。”有这把钥匙他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离开
这顿早饭吃的兴致怏怏,但谢央楼却很快又打起精神。他翻了翻万能社交书,按照上面的指南把容恕留了下来。
“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他眼睛亮亮的,联想他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没体验过这些,就像一只漂亮的小猫眼巴巴地求食,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
容恕艰难地答应了他。
乌鸦白了他一眼,容恕当没看见,朋友间一起看个电影多正常的事情,他又不会因为看电影的事情留下来。
容恕坐在沙发等着看电影,就看见谢央楼抱着投影仪进了卧室。
……?卧室?
容恕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好吧。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人诡有别,这样不好。
乌鸦一头撞到他肩膀上,“你快进去,卧室是谢央楼待得最久的地方,卵在里面的可能性很大。”
“……”你进去试试!
和暧昧对象,还是有过亲密关系的暧昧对象进卧室怎么想都很别扭。
容恕寸步难行。
谢央楼疑惑探出头,“你不进来吗?”
容恕沉默,他洒脱一生,从来没吃过瘪,逢人就怼,偏偏在谢央楼这里成了哑巴。
试问他要怎么拒绝谢央楼,对方丝毫没察觉他们的关系过于暧昧,这高岭之花真的单纯得跟白纸一样。
容恕有点头疼,“你今天不用工作?”
“我被停职了。”心理部那群人因为白尘的事在局长那里闹了一天,程宸飞不得不让他停职,所以他现在算半个自由身。
容恕不觉得意外,以谢央楼目前的身份,停职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你不进来吗?”
谢央楼现在也很忐忑,万能社交书上说,邀请目标对象进卧室看电影,最好要看恐怖片,谢白塔还在旁边标注了要拉上窗帘氛围到位,最好他们能一起窝在床上肩并肩。
他有点怀疑真实性,因为对调查员来说什么恶心的、恐怖的场面都见过,恐怖片那点假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见容恕迟迟未动,谢央楼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卧室的卫生问题,主动解释:“我的房间很整洁,你不用担心。”
他担心的是这个吗?
容恕微微叹气,还是跟着谢央楼进了卧室。
谢央楼的卧室和他口中一样整洁,虽然装饰简单,却比谢央楼在谢家的卧室更温馨,也更放肆,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动物摆件。
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