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
“好没用。”
乌鸦炸毛,“明明是你跟他关系太近了,你们都抱在一起了,你们肯定有私情,不然我为什么看不见?”
“没有。”他和谢央楼只是抱抱而已,他们是朋友,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就催眠自己吧,我诅咒你今晚倒霉。”
“……”容恕扯扯嘴角,完全不信,还能乌鸦说他倒霉他就倒霉?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陆壬约的时间在半夜十一点,容恕怕自己又莫名其妙睡过去,就效仿古人头悬梁锥刺股,在自己脑袋上栓了根绳吊在天花板上,还给乌鸦脑袋上栓了一个。
很快午夜降临,闹铃声响起,容恕伸手关掉闹铃。
这段时间他并没有睡着,看来如果他有意识规避是可以避免无意识睡眠的。
容恕从衣柜找了件黑色斗篷给自己披上,他没打算就这么大大咧咧去见陆壬,陆壬生性狡猾,为避免他使诈,容恕必须做下伪装。
他走到镜子前,扯扯嘴角,镜子里的他身材高挑,披上斗篷遮住脸还真有种大反派的模样。
收拾好自己,容恕出了门,提前五分钟出现在公寓天台。天台上什么人都没有,陆壬还没有来。
容恕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杵在那里,没等多久就听门响了。
时间刚刚好,陆壬没有迟到。
容恕背对着门站立,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在从陆壬那里得到答案后,他在人类城邦的旅途就该结束了。
接下来只要搞清楚卵会以什么样的拟态存在……
容恕还没想明白,身后一道细微的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就传来,带着微微血腥的气息。
这气息有点熟悉……!
等等,这好像不是陆壬!
容恕扭头闪躲,对方来势汹汹,锋利的匕首划过硬生生给容恕的斗篷削开一道口子。
容恕看着斗篷的破口,微微挑眉,下一刻触手从斗篷下探出将袭击的人卷了起来。
“果然是你。”
熟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杀意,容恕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谢央楼的声音。
然而没等他多想,身体的反击本能就已经操控触手卷住了人类的腰。谢央楼看着触手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就这东西每天把他当布娃娃扯来扯去,怒气瞬间暴涨,直接挥刀砍下。
痛疼让人回神,容恕把触手收回来,重新藏到斗篷底下。他心情复杂地看着谢央楼,之前的所有猜测都在这一刻成了真的。
谢央楼就是人类新娘,谢央楼一直在找的诡物是他,在晚上骚扰对方的诡物不出意外也是他。
但为什么是他?容恕的思绪有些混乱,情绪也有点不对。
他的走神引起了触手的失控,等容恕回过神来,六根触手已经一齐涌了出去,它们将谢央楼团团包围,每一个都停在谢央楼身边,似乎有戳一戳捏一捏的意思。
容恕满头黑线,这些小家伙都在想什么东西!
他重新掌握触手的操控权,试图把触手收回来,谢央楼却朝触手斩了一刀迎面而上。他在触手间穿梭,刀刃只直容恕脑门。
对方估计真的生气了,要是不打一架恐怕不好离开。
容恕眼神一凛,也认真起来。谢央楼的身手比他之前好了很多,大概晚上和他纠缠多了,有了经验。
但他一个人到底没有触手灵活,容恕不紧不慢操控触手包抄。谢央楼的匕首很危险,如果运用好完全能伤到他,但谢央楼似乎不经常使用诡术,还不能完全发挥血丝的能力。
在你攻我守的追逐战中,容恕也从难得地感觉到一股乐趣,诡物多少都带点暴力因子,打架能够很好的释放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