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央楼很苦恼,他很后悔自己没有看完妹妹的那本人际交往书。
他看了看手表,临近十二点。看不见的怪物通常在十一点就会出现,今天是不来了吗?
谢央楼望向黑黢黢的楼道,忽然一阵带着海水气息的风吹过他耳边的发梢。
“……”呵,他在做梦。
五、四、三、二、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谢央楼转身跑向容恕的门前,屈指敲响了门。
下一秒,他房间的门被撞开,怪物卷住了他的腰。
再一再二不再三,谢央楼现在倒是比前几次冷静了不少,他唤出血丝匕首插进墙里,试图阻止怪物拽他的动作。
今天他一定要试出来,怪物是不是害怕容恕。
他们在黑暗中僵持了几分钟,谢央楼抬手弹了自己手腕的铜铃铛一下,瞬间,无数铃铛声响起,密密麻麻的红线在走廊出现,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挂着的铃铛一同响起,这么大的声音,他不信这样容恕还不出来查看异样。
怪物似乎被气笑了,它松开谢央楼的腰,自己碰了碰铃铛,下一秒所有的铃铛都被扯下缠到到谢央楼身上。
“……?”谢央楼疑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挂他身上?他又不是诡物。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这么大的动静容恕居然一点没听见。
“你又耍我?!”
为什么这怪物总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谢央楼就是再冷心冷情,也忍不住恼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怪物还是如往常一样不回答,谢央楼也懒得跟他客气,直接动手,最好能直接打穿容恕的门。
他抬手挥舞匕首,胳膊上缠绕的铃铛便一直在响。怪物似乎没了之前强迫的想法,多了逗弄的意思,有一下没一下地窜出来戳戳谢央楼。
谢央楼觉得自己想抓不到逗猫棒的猫,简直蠢呆了!
他把左手手腕也划出一道血口,血丝沿着血液爬满手指,他打算肉搏,就算打不过这个怪物,也要好好出气。
他朝怪物走去,一拳砸在怪物身上。
漂亮的人类怒容满面,怪物稍稍后退,然后整个将谢央楼包住拖回房间。
“给我……放开!”
熟悉的脸红心跳虽迟但到,谢央楼身体一软,拳头也变得软绵绵的,只剩铃铛一直在响。
他突然觉得铃铛声越听越古怪,越听越羞耻。
对讲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口袋掉到地上,里面传来灵岩喜悦的声音。
“队长!我们抓到人了——”
也恰巧是这时,他冲着怪物甩出一巴掌,“混账——”
铃铛声、巴掌声、和断续且底气不足疑似喘息的怒骂,让对讲机那头的灵岩成功宕机。
良久,对讲机里传来灵岩颤抖的声音:
“……对不起,打扰了。”
“……不!回来!”谢央楼伸手去捞,对讲机捞到了,他在众人面前的清誉也没了。
现场一片死寂,就连怪物都迟迟没有动作。
下一秒,谢央楼恼羞成怒的声音在楼道内响起。
“给、我、滚——”
可恶的容恕
容恕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只听到了这一句。
来不及多想他冲到隔壁,看见的就是愤怒从自己身上把铃铛扯下来的谢央楼。
他少有地沉默了,乌鸦小声问:“那个和你抢老婆的怪物又跑了,你不去关心一下谢央楼吗?”
……关心?容恕看向谢央楼。
漂亮的人类一脸怒容,整个人都因为愤怒生动了起来,是和平时冷淡的高岭之花不一样的风格。但容恕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稍稍移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