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支起身体,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母亲沉睡的容颜。
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尖,色泽红润的唇……这是他的母亲,也是他渴望占有的虫母。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母亲修细的脖颈,纤长的锁骨,最后停留在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地方。
丝被轻轻覆盖在小腹上,那里面孕育着伊莱的子嗣,也空着等待填满的孕囊。
如果……如果他能让母亲怀上他的子嗣呢?
他是母亲的子嗣,他的血脉本就源自于母亲,如果再次结合,诞下的子嗣将会拥有何等强大的力量?又会将他和母亲捆绑得多紧?
琼不敢想那种可能性。
他爱他的母亲,渴望亲近他的母亲,想要拥有独一无二的联系,这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世俗的眼光,伦理的约束,在虫母至高无上的繁衍本能和血脉优化的需求面前,那些都不值一提。
他缓缓地低下头,鼻尖碰到母亲散落在枕上的黑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独属于母亲的气息纳入肺腑,仿佛要借此将母亲的一部分融入自己的骨血。
然后,他重新躺下,试探性地伸出手臂,虚虚地环住了母亲的腰身,手掌隔着丝被,轻轻覆在那微隆的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温热,能想象到那薄薄衣料和丝被之下,肌肤的细腻触感。
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但他死死压制住了。
母亲还在孕期,需要休养。
而且,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一个能让一切水到渠成,甚至让母亲无法拒绝的理由。
他确实要到成熟期了,这是雄虫不稳定的时刻,母亲为了安抚他,或许会主动给予信息素慰藉,而那时,只要一点点的引导,一点点的失控……
母亲那么疼爱他,会同意的。
琼抱着妈咪睡了一整夜。
天光渐亮时,他才真正放松,在母亲身边陷入半梦半醒的浅眠。
因此,当寝宫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时,他瞬间就清醒了。
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利诺尔的声音:“陛下,您醒了吗?”
约书亚发出一点含混的鼻音,身体动了动。
琼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在熟睡,只是朝着母亲的方向更贴近了些,脸颊蹭到母亲的手臂。
“进来。”约书亚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慵懒。他没有起身,只是抬手按了按额角。
门开,利诺尔没有完全踏入,只是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骑士团常服,眼眸先是恭敬地落在虫母脸上,随即,扫过了依偎在虫母身侧睡得正香的琼。
利诺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握着佩剑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琼已经长大了,可是睡姿过于贴近了,超越了子嗣亲近母亲的范畴。
他迅速移开目光,垂下眼睑,“陛下,晨安,打扰您休息了。关于今日原定前往第七星区视察的行程,护卫队和随行官员已准备就绪,您看……”
“第七星区?”约书亚似乎才想起来,他微微蹙眉,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琼,脸上露出些许为难,“今天恐怕不行了。”
利诺尔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向琼,“他怎么了?”
“琼昨晚不太舒服,第一次成熟期,他信息素不稳,有点发烧。”约书亚解释道,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怕吵醒身边的孩子。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探了探琼的额头,“温度是降下来了,但精神看起来还是不太好,我得留在这里陪他几天,至少等他这阵不稳定期过去。”
他又看了一眼琼安静的睡颜,补充道:“他看着安静,其实心里依赖性强。让他一个虫待着,我不放心。”
是吗?利诺尔想。
他的琼,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安静待在角落、专注于自己世界的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黏人?甚至需要母亲贴身陪伴才能度过所谓的成熟期?
这不合规矩。也不正常。
但他不能质疑陛下对子嗣的关爱。
利诺尔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下头,声音有些发干:“是,陛下,子嗣的身体要紧,行程可以延期,是否需要通知医疗组?”
“暂时不用,”约书亚摆摆手,“视察推迟的消息,你去安排吧。其他日常事务,让卡厄斯和乌契先处理。”
“是,属下明白。”利诺尔躬身行礼,再次抬眼时,目光复杂地掠过床上相偎的母子。
陛下对琼的偏爱,似乎有些过头了。
是因为琼性情温顺?还是因为……琼是他的孩子,所以陛下爱屋及乌?
这个念头并未带来多少安慰,反而让利诺尔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
他沉默地退出了寝宫,轻轻带上门。
利诺尔走在离开寝宫的长廊上,心里不安。
他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