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死活,但如果虫母在意的话,那他就在意。
说到底,他在意的只是约书亚而已。
雨转为淅沥,利诺尔飞出监测站,他选择了脉冲和震动最频繁的区域。
凭借着顶尖的潜行技巧和对地形的敏锐直觉,利诺尔避开了几处明显的地裂和不稳定区域,在一处被酸雨严重侵蚀的矿道入口附近,他发现了异常——
散落的、不属于酸蚀虫的甲壳碎片,以及一些拖拽的痕迹,延伸向矿道深处。
痕迹很新,利诺尔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矿道幽深曲折,残留的微弱辐射和能量干扰让探测器屏幕闪烁不定。
他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传来极其断续的呻吟声。
在一个坍塌了一半的岔道尽头,利诺尔找到了他们三十六名失踪的侦察队成员。
他们被困在一块巨大的金属结构下方,似乎是为了躲避什么而钻进去,结果遭遇了二次坍塌,两名队员昏迷不醒,伤势严重,仅存的一名尚有意识的队员也气息微弱,身上布满灼伤和撞击伤。
更麻烦的是,他们的防护服均有破损,暴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紫色,显然受到了此地高浓度酸性物质的侵蚀。
“坚持住,妈咪在等你们。”利诺尔快速检查情况,迅速用携带的应急工具撬动金属结构,同时将解毒中和剂注入尚有意识的队员体内,并为他破损的防护服临时做了密封处理。
通讯虽然中断,但他记下了坐标和情况。
救出所有虫并带回监测站是巨大挑战,但利诺尔必须成功。
因为今天是陛下的生日,陛下需要好消息,需要希望。
山洞里,伊凡德与乌契那边就轻松多了。
给妈咪过生日诶,多重大的节庆日啊!
图兰被赶出去了。
因为约书亚让他监视外面的动静,及时给利诺尔救援。
于是图兰守着通往约书亚休息角落的路,注意力一半放在外面,一半放在心心念念的小妈咪身上。
气死他了!
伊凡德和乌契的合作则是非常顺利。
伊凡德拿出厨艺,走到一处相对稳固的金属框架旁,用他那柄切割虫族如切菜的光刃,开始切割。
他没有制作花哨装饰的时间,他等不急要让小妈咪过上生日了,他用最大刀阔斧的手法,开始做蛋糕。
没错,做蛋糕,卡厄斯小时候他也经常做给弟弟吃。
虽然弟弟不是很喜欢那种甜腻腻的东西,但希望小妈咪能喜欢。
乌契找到一些尚未完全失效的应急照明棒,小心地调整发光频率和颜色,让它们散发出柔和的“蜡烛光”。
没蜡烛怎么办?发明呀!
乌契心灵手巧,当年为了成为王夫,还在军校里选修过居家课,成功拿到了第一名。
他利用监测站老旧的空气循环系统过滤掉浑浊的气息。他一边弄,一边拿眼睛瞟着伊凡德的速度,为了赢,他手中的动作不停,还更快了。
然后他从自己的装备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密封容器,里面是几块高能量易吸收的营养锭,口味经过调配,相对易于入口。
这原本是他自己的应急口粮,但现在,它成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生日甜品。
没有音乐,没有鲜花,没有华服。
德切尼和阿列克耶敬畏地看着这一切,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也没闲着,任务是尝试修复通讯。
乌契之前做的基础增强似乎稳定了信号发射模块,但接收端依旧一片死寂。
“再试一次,调整到备用频段,用最大功率间歇脉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