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陛下……”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嘘。”约书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触感让伊凡德浑身一颤。
“跪下。”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伊凡德紧绷的下颌线,落在他的喉结上,“听我说。”
伊凡德喉结滚动,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触地,跪在了约书亚面前,仰起头仰望他的君主。
这个姿态,他并不陌生,他曾以同样的姿态,臣服在陛下的脚下,任由对方纤细的指尖拂过他的发顶。
周围的抽气声更明显了,德切尼和阿列克耶已经完全僵住。
“伤口疼吗?”虫母问。
伊凡德浑身肌肉绷紧,哑声道:“不疼。”
“撒谎。”约书亚指尖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伤口边缘:“不疼吗?”
伊凡德闷哼一声,“疼。”
约书亚收回手,似乎觉得有些无趣。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属于虫母的柔软尾尖悄无声息地,从防护服下摆的边缘滑了出来,安静垂在身侧。
尾巴覆盖着细密柔软鳞片,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此刻,那尾尖像是自有意识般,慵懒地勾上了伊凡德跪地那条腿的膝盖。
他微微倾身,靠近伊凡德:“你的气息让我想起卡厄斯,但他不在这里……我很想念那种被他的气息包围的感觉。”
卡厄斯确实不在,孩子们却在重要的发育周期里,非常需要他。
但眼前这个,是他血脉相连的兄长,同样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或许……可以暂时替代一下?
孕期带来的敏感和情绪化削弱了他的克制力,而身处险境又被熟悉气息环绕的松弛感,更是放大了这种本能的需求。
他需要安抚,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来平复孕囊的躁动,需要被熟悉的,哪怕是相似的气息包裹,确认自己和孩子们的安全。
约书亚的眼神暗了暗。
尾巴因为孕体的缘故显得有些圆润,直击雄虫本能地魅惑,勾起伊凡德的下巴:“回答。”
伊凡德搂住了约书亚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虫母怀孕的腰肢折断。
“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约书亚仰起头,承受着他过于用力的拥抱,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他的虫尾缠得更紧,尾尖甚至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隔着作战服,轻轻搔刮着伊凡德的大腿。
“伊凡德,”他凑到伊凡德耳边,用气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我有点冷,这里好潮湿,我不喜欢。你的精神力像卡厄斯,不如为我所用……”
他提到卡厄斯的名字,却彻底击溃了伊凡德的冷静。
“妈咪,我不是替身。”伊凡德咬牙道。
但是他猛地低下头,寻到约书亚微张的唇,吻了上去,贪婪地汲取甘美的气息。
可就算是替身又怎样?照样亲的不可开交。
约书亚被动地承受着,他并没有拒绝,反而在最初的惊愕后,开始回应。
虫尾缠绕得更紧,尾尖甚至试探性地卷住了伊凡德的手腕,轻轻拉扯,仿佛在催促,在引导。
虫母的甜香让德切尼和阿列克耶面红耳赤,背过身去,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否则他们会迫不及待挑衅伊凡德。
永不停歇的酸雨声。
德切尼和阿列克耶躲在远处,被这气息冲击得头晕目眩,却又不舍得离开,只能苦苦支撑,虽然竭力维持着背对的姿势,但他们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脖颈和耳后不受控制地泛红。
不知过了多久,深处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伊凡德紧紧抱着小妈咪,心底泛起一丝苦涩,虽然陛下是透过他在看卡厄斯,他是影子,是替代品,是缓解孕期不安与渴望的临时慰藉……但拥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又让他无比满足。
虫母一定是怀孕了,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否得到虫母,都不能让虫母诞育属于他的子嗣。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想吻平那蹙起的眉尖,却在即将触及时停住。
他想到封闭的监测站里算上他,有七只嗷嗷待哺的雄虫,在无法逃离的日子里,虫母要怎样面对他的子民?
约书亚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虫尾也松了力道,软软地搭在一边,似乎觉得怀抱不够舒适,气息不够安抚,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柔软的虫尾也无意识地卷上来,并没注意到伊凡德愈发阴沉的目光,和德切尼、阿列克耶骤然渴望被安抚的眼神。
这全然依赖的小动作瞬间击溃了伊凡德的心。
去他的影子,去他的替代品!此刻,拥抱着陛下的是他,感受到陛下体温和需求的是他,被陛下依赖着的是他伊凡德!
他收紧手臂,终究还是低下头,将所有不甘都压在心底,轻轻吻了吻约书亚的眉心。
然后,小妈咪含糊地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