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更加温顺地贴近,用脸颊蹭了蹭约书亚,然后,他抬起眼,目光自下而上地仰望约书亚,那双总是盛满威严的眼眸,此刻清澈得近乎透明,只倒映出约书亚的身影,里面写满了无声的归属。
“要继续吗?”
他知道如何让他的小妈咪颤抖,如何让他的腰发软,如何让他……愉悦。
约书亚站立不住,另一只手猛地撑在身后。
他仰起头,脆弱的颈线暴露在空气中,眼神有一次又一次的失焦。
“……继续。”
卡厄斯会心一笑,他也是非常会讨好虫母的。
很快,汗水浸湿了虫母的额发。
“……”
卡厄斯看向约书亚失神的脸,嘴角牵起。
在结束之前,他轻轻舔了舔唇边,然后再次低下头,用更加轻柔的方式,给小虫母做最后的收尾安抚。
约书亚自从成年期结束后就没有过这种经验,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卡厄斯眼底的光开始微微颤动,露出一丝不确定的脆弱。
然后,约书亚滴着汗,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像是一把钥匙,悄然松动了心里的坚固。
他没有说原谅,只是抬起手,指尖抚过卡厄斯脸上的指痕,动作很轻,也很温柔。
卡厄斯察觉到他的心软,就知道小虫母会这样轻飘飘地原谅他,脸上便有了压不住的笑意。
“原谅我,妈咪,或者,继续惩罚我,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但别再说离开,别再从我视线里消失,我求你了。”
但是约书亚也没有轻易就忽略了卡厄斯试探他的恶劣手段。
他警告卡厄斯:“你敢把我的身份对外宣传,咱们俩就玩完了!我现在肚子里有你们虫族的孩子,我心情非常容易波动,你最好别给我找麻烦。”
“我明白。”卡厄斯深吸一口气,彻底冷静下来,“我不会对任何虫提起,我会让约尔这个身份继续合理地存在下去。你在舰队期间的所有记录,我都会亲自处理,确保没有任何破绽。”
“但你也必须答应我,让我保护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确保你和所有孩子们的安全。”
卡厄斯明显把所有孩子都当成他自己的了,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道,但是他好像并不介意虫母和谁生子嗣,他只要虫母心里有他就够了。
“留在身边可以,”约书亚终于松口,但条件苛刻,“但你必须像之前一样,保持元帅与工蜂的界限,至少在公开场合,不能再有刚才那样逾矩的行为。”
他耳根微微发热,强作镇定,“私下里视情况而定,如果我想和你做,我会召见你。”
卡厄斯品味到了一丝甜蜜:“是的,我的妈咪。”
约书亚再次叮嘱:“还有,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只要不危及自身,你不能阻拦。”
卡厄斯知道这是约书亚的底线,也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好,我答应。”
约书亚想了想,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捡起地上皱成一团的辞职报告,抚平,然后当着卡厄斯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扔进一旁的回收口。
“那么,明天见,元帅。”
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有些缓慢,但背脊挺得笔直,从背后看,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卡厄斯目送他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才缓缓抬手,抚上自己依旧带着刺痛的脸颊。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虽然过程狼狈,结果也远非完美掌控。
但至少,他重新将他失落的虫母和孩子们,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第二天,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约书亚却觉得,自从卡厄斯给他用嘴伺候了那么一出之后,腹中的胎动开始明显,他的身体变化也越来越强烈,像是非常想要母亲安慰一下似的。
约书亚觉得果然虫族除了虫母之外都是雄虫,对虫母的执念远超于植物对阳光的执念。
虽然卡厄斯安排的休息舱私密性很好,但这一夜频繁的腰酸和嗜睡,还是让他有些疲于应付。
卡厄斯显然察觉到了约书亚的不对劲,这天下午,约书亚实在困得不行,靠在隔离舱外间的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朦胧中,他感觉到有脚步轻轻走近,将一件带着熟悉气息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一只温暖的手掌怜惜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没有睁眼,只是在对方即将收回手时,下意识地,像只慵懒的猫,用脸颊蹭了蹭那只带着薄茧的掌心。
头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叹息。
等他醒来时,身上盖着卡厄斯的军装外套,而卡厄斯正背对着他,专注地看着光屏上的星图。
约书亚默默坐起身,将外套叠好放在一旁,莫名有种熟悉感,这给他一种安全的心理暗示。
这时,利诺尔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甚至没像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