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半倚着靠背,黑发如瀑散开,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微微蹙着眉,手又一次下意识地抚上小腹,似乎里面新生命的悸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酸胀。
乌契跪在王座前,没有立刻动作。
他仰视着约书亚,伸出手,指尖悬在约书亚的脚踝上方,微微颤抖。
“可以吗,妈咪?”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约书亚垂眸看他,脚趾蹭过乌契悬停的指尖:“我叫你来,是陪我吃饭的吗?”
乌契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不再犹豫,温热的手掌终于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踝,低下头,将滚烫的唇印了上去。
唇瓣顺着脚踝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上移。
他膜拜般亲吻过小腿的曲线,在膝弯处流连,引起约书亚一阵细微的颤栗。
约书亚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他放松了身体,任由乌契的动作引领,指尖却揪紧了身下的绒毯。
当乌契的吻来到大腿内侧时,约书亚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那里皮肤更薄,神经更密集,也是信息素腺体分布的区域之一。
乌契停了下来,抬头望向他,眼底是征询,也是恳求。
“继续。”约书亚抬起另一只脚,足尖轻轻点了点乌契结实的手臂,“你的礼貌,可以暂时收起来了,乌契。”
孕育着虫卵的腹部已经显露出隆起的弧度。
看到那片隆起,乌契的眼眸里闪过一些当父亲了的柔情。
尽管那是属于其他雄虫的幼崽,但他可以视如己出,当作自己与虫母的幼崽来养育,这是虫族基本的素养,不是吗?
乌契用耳朵贴在他的肚皮上,听那些虫卵在虫母的孕囊里挤挤挨挨,生命鼓动着,他浑身的肌肉都激动地震颤起来。
无痛当父亲了,怎么能不激动!
“他们好可爱啊,”乌契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都在里面吗?妈妈,你对其他雄虫这么好,能不能……?”
约书亚看着乌契小心翼翼抚摸自己腹部的样子,“能不能什么?你把话说完整。”
乌契忍不住说出口:“妈妈能不能给我也生一窝?”
他知道虫母孕育一次虫卵要消耗多少精力,更清楚自己只是族群里普通的雄虫,这话问得实在僭越。
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乌契几乎要收回请求时,约书亚才缓缓抬眼。
“等这些幼崽破壳,把他们带大些……再说。”
毕竟逃走之后,诺言也算不得了。
但是此刻哄一哄可怜的小雄虫也不错,否则怎么能骗过他呢?
……
约书亚在颠簸的朦胧中想,乌契的基因很强悍,这次吸取了他的精神力之后,腹中的虫卵或许会发育得更快一些。
可能,虫族存在共妻制度就是为了这个,虫母的孕囊在持续不断地吸收雄虫的精神力,化作营养,滋润孩子们,无论哪只雄虫,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就可以做虫卵们的父亲,或者继父。
虫卵们在孵化出来之后,也会认得父亲的气息,有时候虫母同时允许四五只雄虫一起滋养孕囊,那么虫卵们就会拥有数不清的父亲。
让这窝幼崽发育到最强状态的“养料”,乌契不过是最温顺的那一个。
约书亚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然后在乌契温柔的怀抱里睡着了。
“您是故意的,妈咪。”乌契用气声呢喃,知道沉睡的虫母听不见,“让我尝到这样的滋味……以后,我恐怕再也无法只满足于军虫的身份了。”
孕囊里的虫卵又开始轻轻蠕动,像是在催促着乌契的灌溉。
乌契心领神会,嘴唇隔着虫母鼓起的肚皮吻了上去,声音放得比绒毛还软:“别急呀小家伙们,妈妈在呢,父亲也在呢。”
指尖轻轻跟着蠕动的方向打圈,他又低头蹭了蹭那片隆起,像在安抚不安的小生命:“等你们出来,我就去摘最甜的果子,给你们做软软的虫茧摇篮,好不好?”
孕囊里的动静渐渐平缓下来,像是听懂了他的话。
乌契和其他只想要虫母给自己生虫卵的自私雄虫不一样想,他觉得,不管这是谁的孩子,只要出生,就是虫族的孩子,需要全族一起照顾。
殿外,隐约还能听到不甘的低阶雄虫在远处徘徊的振翅声,但没有任何虫,敢真正靠近这间寝殿半步。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孕期的反应开始强烈起来,约书亚出现频繁的疲乏,以及孕吐。
与此同时,孕期消耗过大而引发的身体亏空也非常明显,他需要雄虫的灌溉,这简直是让他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每天都要和雄虫交配。
他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然而,更糟糕的是,虫母的发情期被迫到来。
这在经历庆典第三天狂欢的雄虫们看来,无疑是争夺与虫母共度发情期夜晚的良机,万一虫母心一软,愿意和哪只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