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痛得无法呼吸。”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所以你就迷晕乌契,伪装成他,闯进我的寝宫?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以撒?”
“知道,当然知道。”以撒一步步走近,“窃取军团长身份,擅闯母巢核心,意图对虫母不轨……每一条都足够我被丢进监狱,或者被卡厄斯元帅撕成碎片。”
他在约书亚面前停下,微微弯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虫母的气息。“但比起再也见不到您,这些惩罚又算得了什么呢?至少现在,我站在您面前,而您……只看着我一个。”
约书亚的意识像被投入深海的锚,沉重地往下坠。
那股从“乌契”靠近时就弥漫开来的香气,此刻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神经,他连调动精神力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就像软脚虾…啊不,是八爪鱼。
约书亚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以撒那张俊秀的脸。
“小叔叔,您看,您还是离不开我的。”
约书亚想呵斥,想推开眼前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更是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任由以撒将他从躺椅上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而后,他陷入了昏迷,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您的。”以撒俯身,鼻尖抵着约书亚的额头,声音低哑而虔诚,自言自语地说:“我只是想让您属于我,完完全全地属于我。那些蜂、蝴蝶,他们都配不上您,只有我,只有我才会把您当成唯一的光。”
他的指尖缓缓滑过约书亚的衣襟,解开精致的纽扣,露出结实细腻的肌肤,常年不见光让青年的肤色成为类似于白玉似的质地。
以撒知道时间紧迫,卡厄斯随时可能察觉异常折返,乌契的昏迷也撑不了太久,可此刻,他眼里只有身下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妈妈,我会很温柔,很温柔,不会让您感觉到痛,”他在约书亚耳边低语,“等您受孕醒来,您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留在您身边的虫……”
“小叔叔,从今往后,我们的血缘会紧紧绑在一起,我们的结合,会诞生真正纯血的,下一任王。”
他俯身,将脸埋在约书亚的颈窝,感受着怀中虫母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偏执的笑。
军部总指挥室,星图勾勒出虫族帝国辽阔的疆域。
卡厄斯坐在主位,面前堆满了需要紧急批阅的战报和物资调配申请,电子墨水屏上的光映着他的脸。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报告上,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母巢深处。
今晚……约书亚会召见谁?
乌契可能性最大。毕竟,陛下就算要逃走,也必须做做样子,需要平衡各方势力,八大军团中,二军团是最忠诚的一个,确实也最需要安抚。
但是一想到乌契那张绿茶脸可能靠近陛下,卡厄斯握着电子笔的手指就不自觉地收紧,他烦躁地将报告翻到下一页,试图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不去想那张恶心虫的绿茶做派。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乌契猛地冲了进来:“卡厄斯!”
这位以勇猛闻名的二军团长,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他的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衬衫领口微敞,额角甚至有一道不甚明显的新鲜擦伤。
“你把话说明白,你搞什么鬼?你的虫刚才突然传讯,说陛下今晚找我有要事商量,让我立刻去寝宫!可我刚到宫门外,又被内侍官拦下了,说陛下已经歇息,传讯有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