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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 / 2)

“那或许已经埋下种子的地方,不应该被雄虫轻易入侵,你临幸他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我不要你给他生虫卵,我不要你大着肚子怀其他雄虫的子嗣,他们算什么东西,连王夫都不是,而我可是你的侄儿啊,妈妈。”

以撒的手掌完全覆盖住约书亚下腹,那里面有微微柔软的隆起,仿佛要通过掌心的接触,将那片属于其他雄虫的“污染”彻底驱除。

约书亚有种被把握住命脉的错觉,尽管那只是虫族的命脉,但也出自于他的腹腔,他的孕囊,所以也算是他的“孩子”。

只是给卡厄斯和利诺尔的护身符而已,谈不上真正有用的“子嗣”,但约书亚也不容许任何雄虫对无辜的子嗣们造成伤害。

约书亚任由那只手停留了片刻,才轻轻叹了口气。

温柔得就像在惋惜。

“以撒,你知道的,虫族的子嗣也是我的孩子,哪怕我不爱他们,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不许你伤害他们,好吗?”

约书亚放出尾巴,尾尖滑落,灵巧地缠上以撒的手腕,一拉一绕,便将他双手缚在了身后。

约书亚点了点以撒紧绷的下颌,“低下头。”

以撒挣扎了一瞬,虫母的尾巴便收紧一分,最终他顺从地俯身,额头触上冰冷的地面。

约书亚坐在他后背上,那条莹白的长尾,慢悠悠垂落在他唇边。

“舔干净。”约书亚侧过脸,月光映着他半张冷冽的轮廓,“尾巴上面沾了灰尘,我不喜欢脏污的感觉。”

一个简单的惩罚,让以撒的呼吸粗重起来,却依然伸出舌头,去舔那一小截搁在他唇角的尾尖。

他舔得细致而专注,喉间压抑着颤抖的呜咽。

约书亚感受着尾尖传来的湿润与温热,眼神却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这很屈辱,但,比起以撒一直以来对他的作为,倒是……

合适的很。

约书亚另一只手始终轻轻护着小腹,等着以撒从尾弯舔到尾尖。

以撒的舌尖触上尾尖的瞬间,难以言表的战栗险些冲破胸腔。

他死死压抑着,呜咽又被巧妙伪装成屈辱的哽咽。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颤抖里有多少是沸腾的激动。

他舔到了。

这是小叔叔的尾巴,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叔的尾巴。

尾巴是虫母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正被他含在唇齿之间,由他亲自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清洁”。

什么灰尘?那上面根本纤尘不染,只有属于虫母的冷淡的蜜甜。

这分明是赏赐,是标记,是允许他以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方式,触碰虫母的本体。

他贪婪地感受着那微凉光滑的触感,用舌面仔细熨过每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纹路,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臣服,通过唾液深深浸润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在“净化”虫母的身体。

卡厄斯碰过吗?利诺尔呢?他只得到了虫母的一阙垂怜而已。

那些雄虫……他们或许得到过眷顾,但谁曾像他现在这样,被允许用唇舌侍奉虫母最的生命本源?

孕囊就在尾巴里,尾巴何尝不是虫族生命的?

他是特殊的,他一定是特殊的,在虫母心里是不是也认可,他们之间生出来的子嗣才是虫族血脉最纯正的纯血后裔?

所以惩罚又如何呢?这惩罚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亲近。

他的双手被虫母的尾巴臀部压坐在底下,也反缚在身后,姿态屈从,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背上承载着虫母的重量。

不,绝对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被束缚着,被压制着,同时也被需要着——需要他来完成这项“工作”,需要他此刻的臣服。

他几乎是虔诚地挪动头颅,追随着尾尖的走向,从弧线优美的尾弯,到逐渐收束的尾巴上部。

虫母的手始终护着小腹孕囊,以撒眼角余光能瞥见那轻柔覆盖的姿态,这让他舔舐的动作有了一瞬不愿意,但很快,又是更深入、更用力的舔舐。

孕囊里面的“东西”……可是利诺尔那种杂碎留下的。

一想到那柔软的隆起属于别的雄虫,嫉妒的毒火就灼烧着他的内脏。

但此刻,他在用唾液标记虫母的尾巴,这是否也算一种覆盖?

他舔得极其缓慢,极其认真,他渴望这惩罚永不结束,渴望能永远伏在虫母脚下,以最卑微的姿态,品尝这至高无上的“污秽”。

终于,尾尖最后一点莹白也被他的湿热包裹润泽,变得水光潋滟,他恋恋不舍地停下,唇瓣仍轻轻挨着那微凉的尖端,呼吸粗重地喷吐在上面。

他完成了命令,伏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虫母的下一道命令,或者下一场“惩罚”。

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几乎要震碎他伪装出的平静躯壳,月光透过窗,照亮他低垂的眼睫,和那微微勾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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