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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肌肉更加松弛,甚至无意识地将尾巴往昆汀的方向送了送,以便他更好地舔自己的尾巴鳞片。
“做得很棒,乖孩子……”
“尾鳍也照顾一下,我很受用。”
昆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加深。
从年龄上来看,无疑他才是年长那个。
但是被小虫母叫乖孩子,不仅是殊荣,更是心理上的满足。
他得到了妈妈的认可,这比被虫母临幸还要让他愉悦。
“是,妈妈,我听到了。”
昆汀顺着尾钩的弧度,继续用舌尖耐心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寸鳞片。
他的服务是如此周到,如此令人放松,以至于当他温顺的唇舌不知不觉间,沿着尾巴向上,悄然滑过后腰那截微微凹陷的脊柱沟时,约书亚才从那种被服侍的舒适感中惊醒。
后腰鲜明的湿濡触感和痒意,让约书亚身体一僵。
体内刚刚被抚平些许的躁动似乎有复燃的迹象,并且带着更危险的热度,令他不得不暂停这一切。
“够了。”约书亚用尾巴拍拍他的脸颊,“我今天没心情,不想正式做。”
昆汀的动作瞬间停滞,没有丝毫犹豫或留恋。
他立刻抬起头,唇瓣离开了约书亚的后腰,体贴地用袖口轻轻拭去那里残留的一点湿痕,眼神依旧温顺,仿佛刚才越界的触碰只是无心之失。
“没关系的,妈妈,您不想做,我就不会强迫您。”他顺从地应道,重新规规矩矩地跪好,“但是,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约书亚看着他这副完美无缺的顺从姿态,收回尾巴,重新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好多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昆汀恭敬地行礼,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欲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厅。
殿内恢复寂静,约书亚却觉得被昆汀舔舐过的后腰皮肤,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湿濡痒意,连同体内被稍稍勾起的隐秘的躁动,一起缠绕着他。
他蹙起眉,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大意了。
昆汀不是来采血的吗?
好吧,昆汀这条毒蛇,即使表现得再温顺,毒牙也始终隐藏在那副忠诚的表象之下。
而退出小厅的昆汀,在无人看到的角落,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虫母陛下尾钩鳞片微凉莹润的触感,以及后腰肌肤细腻温热的温度。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管血液样本。
这些天,他动用家族所有资源,根据初步分析的虫母基因序列,耗费无数心血才研制出了“安宫素”,即将拿来实验。
虫母是超越种族的存在,是需要极致呵护的珍宝,发情期与孕育初期的能量冲击对祂的身体是巨大的负担。
他那个蠢雄子利诺尔只知道凭借本能侍奉,根本不懂如何真正爱护虫母,甚至卡厄斯兄弟,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凭借蛮力与运气得到了陛下的垂青,他们都不懂!
只有他,才真正理解陛下的珍贵,并愿意付出一切来守护。
他必须找个机会,将这瓶安宫素献给陛下。
这或许能挽回他今日的冒失,并重新赢得陛下的青睐。
训练场上,不再是人类形态的格斗,而是彻底解放了本能的高等虫族狂暴对决。
场中央,两道非人的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烈碰撞、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