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懋也知晓,祖母对于这些事情有多重视,闻言也顾不得和母亲斗气,去瞧自己可能的未来夫君。
画像都是找城中顶级画匠画的,神态气质被描绘的一丝不差。
第一个是个清隽少年,骑在了马上,腰肢劲瘦,神色桀骜。
第二个是个温和书生,正坐在书房的软榻上,一时不知是他更漂亮还是他身后的石榴树更鲜艳 。
至于第三个则是站在兵器架旁的青年,他身姿如同猎豹一般灵敏,神色间却是多了几分憨厚单纯,一看就是个心思简单的。
三张图画各有千秋,均都是赛道中的极品。
岁懋看着这些人的画像,摇了摇头。
岁母心中咯噔一声:“都没看上?”
不至于啊,她觉得还行。
岁懋:“恨不能同乐。”
“你个死孩子!”岁母气得拍了下她的肩膀:“这话能在成婚前说吗?”
岁繁、岁懋、玄衍:“?”
一家三口同时用奇异的眼神看向了老太太,您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啊。
岁母打哈哈:“就是婚后,也不能随便说啊。”
要是过得不好,又不想和离,再找一个又怎么了?
难不成像她娘一样这么不尴不尬的过一辈子?
反正岁母算是看开了,这人活一世,什么都不如开心快乐。
就是女子后宅不能合法纳妾,不然她非得给她孙女塞满人不可。
岁岁繁咂舌:“您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恶婆婆?”
孙女婿还没进门呢,就想着抬小的了?
岁母瞪了她一眼:“别胡说,让我们猫儿自己选。”
岁懋在三张画上打量了半天,最终点在那个看上去颇具武力,却格外单纯的少年身上。
人都是岁母挑出来的,可如今见孙女就这么选了,她还有些不舒服:“就选他了,瞧着不像是个能担起事情的,怎么替你管理家里?”
岁懋不甚在意道:“我也不用他管,家里不是有那么多管事呢吗?”
她可没心思去安抚桀骜少爷,更没心思和读书人搞什么红袖添香,心思单纯好啊,听话就行。
直女癌岁懋一挥手:“我过段时间要去船行那边瞧瞧,等回来了就见人,合适就挑个时间定亲,不合适就再选。”
岁母:“……”
行吧。
既然小孙女确定了,那就随她。
岁繁则是叹息:“总觉得你还是个被骗糖都会笑的小姑娘,这转眼间就要成婚了,真是……”
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让岁懋抽了抽嘴角。
母亲的怀念,都是她小时候被坑的血泪史。
岁懋不想回忆自己小时候愚蠢的模样,眸光转向了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丫鬟:“怎么了?”
“赵大管事来了,正寻小小姐呢。”
岁繁又抹了一把眼泪:“人老了老了,亲自提拔起来的老人都不把我放在眼中了,一张嘴就要寻年轻的做主。”
岁懋假笑:“不然让赵大管事来找您?”
要不是您推了十来次,次次都说有事找小小姐,人家能找她这个不当家的。
岁繁当即收了戏,像是赶鸭子似的挥挥手:“开个玩笑,你快去吧,娘还等着你赚钱纸醉金迷呢。”
哎呀呀,劳累了一辈子总算有人养了,真是舒坦到不能再舒坦了。
她是疯了才会将推出去的活儿拿回来做。
系统成长记29
“少东家,您之前吩咐的事情办好了,人选的都是咱们老家的镖局,都是知根知底家小俱全的。”赵大管事见少东家又气鼓鼓的出来了,自然而然的低下头观察地上的青石板。
东家哪里都好,就是爱逗女儿,少东家每次从家里出来都像是充了气的。
岁懋点了点头,等着赵大管家的但是。
若是事情顺利,他也不会找过来。
“但是,有一家出了点问题。”赵大管事的但是果然来了:“一家镖局的老镖头今年六十了,不适合再走这么长线的镖,这次来的是少东家,但是那少东家……”
管家的话点到为止,岁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子英雄儿子蠢蛋的事情太过常见,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她娘亲那么幸运生下她这么好的孩子的。
“人不行,送一笔盘缠让人回去就是了。”岁懋不甚在意这种事情。
赵大管事为难:“我倒是这么想的,可那位口口声声说老镖头和当家的有旧,曾经帮着救过玄衍先生。”
赵大管事当年还没进岁家,自然不知道这桩旧事,可既然人家说了,他就不能不将事情放在心里。
毕竟做商人、尤其是大商人就讲究个名声,这忘恩负义的名声传出去,以后两位当家的出门见人都不好意思。
岁懋略一挑眉:“我倒是听说过这件事。”
娘亲偶然间也和她提过当年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