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被这一骤然变故惊得终于从鸦羽的挑衅里回神,眼睛在拧眉捂住手臂的松田阵平和山姥切手里的长条形物体上来回转。
他早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一把开刃的、仿造名刀的武士刀。这些人以名刀为名,像武士一样随身带刀,被洗脑成古代死士家臣为这家伙卖命。
之前他们手里的刀剑没有像这样包裹起来的时候,正好东京博物馆莫名失窃。
柯南联合不知道为什么对此格外关注,自己跟上来的安室透,成功把其中一位拿着“三日月宗近”的成员以偷盗国宝为名送了进去。
只可惜柯南抬头怒视看见狸花猫被松田阵平盯上幸灾乐祸笑出八颗大白牙的鸦羽。
鸦羽:果然,人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猫)苦难上的生物。
“看起来你的刀不错嘛。”
松田阵平感觉到掌心紧紧捂住的手臂肌肉在发烫。面前挥刀的青年明明有着和之前见过的山姥切一模一样的脸,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那个把人当刀剑培养的组织已经不满鸦羽一个人掌控所有刀剑,又搞人体实验弄出来一模一样的一组成员,为了这次不像鸦羽一样脱离掌控,直接把一只猫推上台?
简直丧心病狂!
松田阵平探究的眼神让山姥切觉得非常不适,浑身上下就像昨晚狸花猫响彻本丸的怒号一样,“浑身痒不代表猫有虱子”。
人类的眼神都这么奇怪吗?山姥切悄悄偏过头,余光看见和两只猫爪搭在南泉肩上,睁大猫眼浑身冒着小星星的狸花猫。
那是名为“给猫瞅瞅”的吃瓜光辉。
还是猫好。山姥切松了口气,再看盯着自己沉着脸似乎在压抑怒气的奇怪人类男性,山姥切也不觉得浑身刺挠得厉害了。
“就算手续下来了,笔录没做完就是不能走。”松田阵平把心里的怒火勉强压下去,一把拉开审讯桌配备的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鸦羽不屑地撇嘴,这个暴脾气的警官这次竟然没有和山姥切打起来。失去耐心的少年站起来,不打算配合让自己三百多张的笔录单再多出一张。
松田阵平幽幽开口:“介于藤原月的强烈要求,那只猫也单独做笔录。”
“哐当”。
本名藤原月的鸦羽一秒归位,在审讯椅上坐得笔挺:“报告,我一定如实坦白。”
审讯室忽然寂静。
松田阵平:所以,那个不当人的组织真的为了限制藤原月把一只猫推上台?
柯南:组织真的研究出让人变猫的药物了?
南泉/山姥切:太过分了!投诉!一定要和时政投诉这个审神者!!
事件中心的狸花猫根本反应不过来。
再次见识到“来自同事的被刺”,整只猫震惊到无以复加,颤抖着张开猫嘴抬起猫爪,指着鸦羽不知道说什么。
热水太烫,猫不敢喝。人心太凉,猫不敢看。
————但是猫敢打。
“喵嗷嗷嗷————!”黑心同事受死吧!
狸花猫踩在南泉肩上一个恶猫飞扑,锋利的爪子闪过冷光。鸦羽冷笑两声,脸上还顶着被猫偷袭留下的猫抓印,亮出手铐中间闪闪发亮的链条,毫不示弱地迎战。
三振刀剑拦也不是,不拦又怕自家主公受伤,张开手无措地围在一猫一人身边,偏偏这次来的刀剑只有南泉还算擅长言辞会劝解。
“喂喂,这里可是审讯室啊!”柯南变成半月眼。
自顾自闹成这样也太旁若无人了吧?就算上面有人,至少人还没离开警局啊喂!
同样被彻底无视,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他完全没怀疑过这些有着超出常人颜值、不寻常身手的手下不是一个组织培养出来的原因。
这些一个个性格各异、能力出众的“武士”从小被同一个套路洗脑,对所谓“主公”的盲目忠诚已经根深蒂固。
就像被冠以的刀剑之名一样,完完全全将自己当作所谓“主公”的刀剑。
在萩原研二被那位“三日月宗近”从爆炸中救下后,他们除了追查那个炸弹犯,就一直关注着救命恩人的行踪。
结果却在一次次调查和意外中发现,那位外表看起来光风霁月的“三日月宗近”竟然深陷这样一个泥潭,还被洗脑得完全没有自我知觉。
而他侍奉的“主公”啧,更是一跃成为警局常客,一开始还玩“声泪俱下”的洗白游戏,第二天又出现在新的命案现场。
松田阵平在柯南震惊的眼神里把捏断的笔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拿出来一支新的。全程目光没有从对面和狸花猫打架把手铐舞的虎虎生威的鸦羽身上移开。
三日月:所以你是说,老爷爷我一次次被针对,被突然冲出来的警察抓起来,差点本体不保,就是因为这个???
哈哈哈哈哈好像不是笑的时候呢,主公现在每次回小世界都不带老爷爷了。
真·地铁老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