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殿,你就把手伸出来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喵!”
南泉笑的好像个反派,换身衣服就可以原皮s敌刀。
“不要做这种让刀变得不帅气的事啊”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烛台切最终还是绝望地被迫伸出了双手,在将他围成一圈的阴影里,烛台切颤颤巍巍地开始搓刀装。
刀装完成的一瞬间,就连之前抗拒的烛台切自己也摒住呼吸,眼里有希冀的光。
可以选的话,烛台切还是愿意选择手合场见的。
“啪”
刀装制作失败。
烛台切眼里的高光随之消失,捧着手里的一团黑灰,宛如石雕。
“啊,也失败了吗”围观的宗三等人沉默了一会,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同样心生黯然。
同僚的成功固然令刀嫉妒,但同僚一起沉沦更令刀心痛————本丸还有重见金光辉煌的那一天吗?!
“别的审神者都是为了限锻才资源挥霍一空,我们本丸要是全砸在刀装上”
他们家的审神者以后出去交朋友会不会被嘲笑啊?
南泉一文字未尽的话语,让所有刀剑本就严肃的脸蒙上一层灰色。
“咔嚓咔嚓”
捧着“自己如果能给主公带来金装就会成为最帅气的刀”梦碎遗迹的烛 台切身上出现裂痕。
对自己已经在幻想小剧场里变成“兴致冲冲出门找朋友,结果垂着尾巴失落回家”的凄惨形象,狸花猫一无所知。
摆脱笑得温温柔柔还香香的歌仙硬控后,老大歪歪头,从陷入未知呆滞状态的小夜和五虎退中间,挤进去一个猫猫头。
“喵喵喵?”
刀,搓刀装怎么样了,给猫看看喵?
烛台切:主公在问我刀装做得怎么样了
还没等在一群刀剑中显得小小一只的狸花猫爬上烛台切版石头,看清他手心里究竟什么东西,怎么大家都在看。
“喀拉喀拉”
“喵?喵嗷嗷————”
等等?刀你怎么碎掉了————?!
老大尾巴直愣愣的竖起,震惊地炸成两倍大的海苔饭团。
烛台切:很安详,出锻刀炉不过五分钟,转头就是刀解池。
“主公?”
门外自闭的山姥切听见透着焦急的猫叫瞬间重启冲了进来,一把将站在不知名石块中间的狸花猫先捞进怀里。怀里揣着热量满满的猫,山姥切才分出神问怎么回事。
他才在外面吹了多久晚风,怎么同僚们一个个丧成这样。
说实话,每一振刀头顶都是这么浓重的阴云,作为初始刀,山姥切脑子里已经忍不住考虑先一步带审神者跑路了。
“还好吗?”山姥切生疏地表达自己的关心。
千万别暗堕啊。
为了赌刀装,才成立一天的本丸就出现集体暗堕,会被时政载入史册警告“赌博危害”变成宣传片年年播放的吧?!
“挺好的。”
也就是刀生未来肉眼可见的一片绿而已。
宗三之前一直没出现的丧气,此刻勉强微笑时显露出浓缩版“活刀微死”的感觉。
但山姥切国广不是会戳破的刀。
不擅长安慰的山姥切只能点点头,松手让怀里的狸花猫站到自己肩膀上,指着地上不可名状的石块继续问。
“这是什么?刀装的诅咒已经实体化了吗?”
“”
宗三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轻轻别开头:“不,这是重伤的烛台切殿。”
“?”这对吗?
山姥切国广睁大双眼,跟着也陷入了沉默。
但回归宝座的老大还挺开心的,毕竟从头到尾,它就没搞懂悲伤究竟从哪来,只是开心于狐之助的速成班里给它讲过正确手入的全过程。
“喵!喵呜————”
猫来,猫会修刀!
狸花猫积极地从山姥切肩头一跃而下,轻盈落在歌仙的怀里。
“主公,您刚才答应了我什么呢?”
“喵?”
老大调转猫头,一仰头胡须就蹭在歌仙脖子和下颌,歌仙没有躲开,见狸花猫一脸茫然,眉间闪过无奈。
“算了,您记得叫我就好。”
歌仙俯身把怀里凑过来闻自己脸颊鼻尖的狸花猫放到一块干净的地板上,屈指用指节小心地蹭蹭猫耳间黑色的竖纹毛。
“喵!”猫记住了!
老大尾巴撩过歌仙正往回收的手臂,转头开始修刀。
努力给刀灌灵力的狸花猫身后,刀剑们见猫猫胸有成竹的动作,退到一边,小声地交流着之后的计划。
总归赶上“夜花夺还作战”是个好开头,他们明天只需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时机一到就进去。
“趁现在修复不用消耗资源,明天外面的战场直接往后推,提升快一些。夜花作战没几天了,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