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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 / 2)

起巴掌落,冲他大吼:“你骂谁自轻自贱呢?”吼完委屈劲儿翻涌上来,泪水涟涟,“你我是关系好,可这不是你能侮辱我人格的理由!”

薛景珩懵了,既懵自己的信口开河,亦懵这热辣辣的一耳光。

他们争执得不可开交,还把陆晏清牵连进来,最终无法收场,导致陆晏清忍无可忍,凛然道:“争够了没?”

那二人双双看他。薛景珩没好气道:“够没够,你说怎么着?”

“没够,二位可以继续,但前提是我没空亦没兴趣观看二位的闹剧了。”陆晏清一呼一吸,掩起锋芒,重归冷漠之色,“春来,你留下,替宋姑娘修理马车。几时修好了,几时再走。”

春来问:“那公子呢?”

“我回衙门料理公务。”他拂袖上车,喝令车夫上路。

春来依照指示,过去检查车况,问题并不严重,便管宋家的车夫讨了工具上手维修。

陆晏清离了眼前,薛景珩也冷静下来,轰走周边看客,酝酿着同宋知意搭话。

“我不坐陆家的车,也不坐你的,我坐我自己的。”宋知意先发制人,一个正眼不曾给他,俨然拒他于千里之外,“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不想和你交谈,请你识趣点,别来招惹我。”

薛景珩后知后觉将才行事过了火,狡辩不来,但并不远离,光静悄悄陪她等马车修好,巴巴儿目送她乘车离去。

此情此景,他自悔恨无限。原地杵了大半日,方失魂落魄进了家门。

端午前夕 “铁树要开花喽。”

往后小半个月里,薛景珩千方百计躲着祥宁郡主,去宋家负荆请罪,可惜宋知意心如磐石,一次也不理睬他。

为此,薛景珩气急败坏,回到家里,常常心不在焉,逢人待理不理。祥宁眼光何其老辣,一下瞅出他的病灶,得了闲就把他叫屋子里,就“以后少和宋知意来往”一事上,三令五申,耳提面命;兼屡屡规训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而薛景珩倔驴脾气,坚决不认同。

祥宁气恼,想着他每每去宋家,无一例外全是自掏腰包给宋知意挥霍了,那身无分文的话,他还有上赶着讨人欢喜的亢奋劲儿就怪了。于是狠下心,大手一挥,断了他的花用,试图逼他做个了断,回归正途。

手头摸不出一文钱来,薛景珩自觉丢面儿,迫不得已暂时歇了一趟趟去宋知意跟前露脸讨好的念想,一门心思和祥宁抗议即将强加在头上的亲事。

抗议无效则剑走偏锋——今儿介绍同哪家姑娘相看,他就加倍桀骜不驯,吓走对方;明儿官媒婆登门问询,他就轻飘飘回:“不好意思,我天生混账,改不了。”陆续呛退五六个官媒婆。渐渐地,无人肯招揽说合他的终身大事,可给祥宁气完了。

一个顽劣,打死不改;一个固执,不惜动用人力物力财力,持续托人各处打听美言,从不倦怠。闹得偌大薛府,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一晃临近端午,闺中学堂放假三日,前朝亦然。由此,宋知意脑筋一动,向芒岁倾诉心声:“正式过节那天,汴河里会举行龙舟比赛,我想约陆二哥哥一块观看。你说说,他会怎么答我?”

芒岁支支吾吾半晌,道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嫌不痛快不敞亮,豪气干云道:“我让你说,不论是好的坏的,你说就得了。嗯嗯啊啊的,听得我闹心。”

“小陆大人做人清冷,深居简出,除了每天上值下值,绝不轻易在市井抛头露面。端午节汴河边,人挤人,恐怕小陆大人……”顾及她的颜面,芒岁点到为止。

确如她所言,陆晏清是个表面儒雅内心冷漠的人,想叫他打破惯例,难如登天。宋知意倏尔气馁,丧丧道:“那我就只有死心了?可是他一年到头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好不容易端午过节休息几天,我若不趁着这个关口约他,那下一回最快也到中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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