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她抬首望去,发现褚铎的眸中掺入混沌,眼角微红,清醒在一点点被吞噬。
?
这男人这么好上钩的吗?
来不及细想,尤伽已经被褚铎抱到了书桌上,她怕碰坏东西,只敢坐一个桌边,褚铎却一手将杂物挥开,腾出足够大的地方来。
……还好这桌子不是一般大,殃及不到他办公的那边。
“……不是还有工作吗?”
“嗯,那些不急。”
略显急迫又粗重的吻落下,尤伽闭上眼睛,娴熟地去解褚铎的扣子。他却好像一刻都等不及,还剩两颗未解时,直接伸手扯开,纽扣连着丝,无声掉落在地毯上。
“小伽,叫我。”
“……嗯?”
狂风骤雨袭来,尤伽根本没有意识去想褚铎在说什么,只能含糊地反问。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陈年唱片,断断续续,起起伏伏,“像你之前那样。”
尤伽未经思考,脱口而出她在床上对他叫过的一些称呼:“哥哥?”
忽然加大的力道让尤伽下意识仰头呼吸,仿佛汲取不到丝毫氧气,就要沉溺在无边潮水中。
……答案好像不对。
她受不了地推搡着褚铎肩膀,但毫无作用,只好再次开口尝试:“……宝宝?”
又是一阵战栗。
她显然无法承受第三次错误,于是强迫自己将四散的思绪聚拢,仔细揣度着褚铎的想法。
突然,灵光一现。
“老公……”她含住褚铎耳垂,试图安抚他躁动的情绪,“老公。”
褚铎动作一停。
抱起她,转身往里屋走。
尤伽差点喊出来。
这实在太刺激了。
她除了紧紧勾住他,别无他法,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轮回。
好在书房里侧就有一张供他临时休息的床,这段甜蜜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褚铎就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压抑着愈演愈烈的某些情绪,俯下身,凌乱的轻喘直撞上尤伽脸侧,手指强硬闯入她指间缝隙,与她紧紧相扣。
他在她耳边低语。
“一直叫。”
“直到我让你停为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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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 嗓子不哑吗?
尤伽一度觉得自己根本起不来了。
她仰躺着,眼神直愣地看向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简直比上次褚铎出差回来那次还要过。
褚铎半跪在床边,用温热毛巾帮她擦拭过身体后,又捋着她打湿贴在脸上的碎发,轻声询问:“我抱你回屋?”
尤伽摇了摇头:“有水吗?”
“水……”褚铎扫视一圈,复低下头,“只有半杯牛奶……”
“停,别说了。”
尤伽轻轻一个巴掌捂住褚铎的嘴。她顾不得身上酸软,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哈,消失的那半杯牛奶没用在什么正经用途,尤伽暂时不想回忆。
“你这床单马上扔掉。”尤伽试图威胁他,一边下床一边去捡扔在书桌旁的睡衣,“我先回去洗澡了,你忙吧。”
还好睡衣扔得早,不然也要不了了。
“在这里洗吧……”
褚铎的后半句话尤伽根本没听,她现在对他半点信任都没有。
火速走出书房关上门,正要往前走,冷不防被眼前直挺挺伫立的一个人影吓了一跳。
那人的脸掩在阴影中,她看不清,却被一道熟悉的视线灼烧过肌肤。
有如实质,火辣又冰凉。
她很快意识到这是谁。
“……乐绮?”
他神色晦暗不明,眼中尽是讥诮。
尤伽侧了侧身,抬头与他直视。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乐绮没有回答,眼神一目了然。
尤伽动作僵了僵,体温以一种能切身感知到的速度飞快降下来。
她在心里想,这房子隔音真该叫褚铎改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乐绮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冷淡开口。
“我哥挺厉害的。”
尤伽顿了下,很认同地点点头:“确实。”
“你也挺厉害的。”他的语气多了些轻浮,手撑在栏杆上,斜着眼睛看她,“嗓子不哑吗?要喝水吗?”
当然哑,尤伽觉得多说一句话都要冒烟了。
她索性上前一步,轻笑着望过去。他眼中拂过波澜,似夜风贴着湖面而过,水波卷着水波,汇入深不见底的黑夜。
“你有吗?”
乐绮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从身后背着的吉他包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