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慢条斯理。
随后沈晏面露满意之色,迈开长腿,步伐沉稳的走向自动玻璃门。
周承安立刻跟上,随着沈晏步入大堂,原本有些嘈杂的一楼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即又响起一阵极力压抑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无数道目光,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聚焦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有人上前跟沈晏打招呼,他时不时抬手对着员工们示意。
周承安跟在后面,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老板今天……是故意的。
二人来到88层,走向办公室,秘书正拿着文件等候在门口。
周承安伸手接过跟着沈晏进入屋内,待沈晏坐好,他将手里的数份文件递上前,随后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
沈晏再次抬起了手腕,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的那枚袖扣上,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翡翠和微凸的金丝纹路,他的唇角,微不可察的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弧度快得仿佛错觉,却被一直用余光留意着的周承安精准捕捉到。
他的心,猛的一跳,周承安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沈总,您这对袖扣真是别致,不知是哪家品牌的饰品?”他开口,试探着问道。
听助理问起,沈晏脸上泛起柔和的笑容,他看似随意回道:“哦?周助理倒是很有眼光,不过这是我太太亲手制作送给我的,只此一个。”
夫人送的这一早上的种种反常行为终于有了解释。
原来,老板是在炫耀啊。
……
几天后,亭安阁顶层。
舒亦和叶以柠一进门,就听见阮乔的高呼声。
屋内,阮乔正和秦墨挨在一起拿着手机玩游戏,“哎哎哎!秦墨,快来救我,我要死了!”
“阮乔,要不你就站在家里别动了,露头就被秒,我怎么救。”秦墨无奈吐槽。
时聿坐在离他们稍远些的位置,看见叶以柠进来,朝她招了招手,“以柠,过来。”
叶以柠冲时聿淡笑一下算是打招呼,随即拉着舒亦走向阮乔那边。
“玩什么呢,带我们一个。”
“舒舒,以柠,你们来啦。”阮乔闻声抬头,“正好,加上时聿哥,咱们五排。”
叶以柠撇撇嘴,“他才不会玩”话未说完,她头顶一黑。
时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叶以柠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男人声音沉淡,“怎么玩?”
秦墨刚在游戏里对骂完那几个一直在公屏上骂他和阮乔菜鸡的队友,听她说五排,连忙身子往边上挪挪,“来!让本最强王者带你们飞。”
五个人在一起配合,总比他陪着阮乔挨骂好过一点。
于是宽大的沙发上,按照秦墨、阮乔、舒亦、叶以柠、时聿这样的顺序排排坐好。
半小时后。
刚忙完工作姗姗来迟的沈晏和霍廷琛推门而入。
秦墨听见声音,绝望的眼神看过去,随即喜极而泣,“哥!霍总!你们总算来了!”
他们的到来就像是一道救赎的光,劈开了秦墨眼前那由猪队友编织成的绝望黑暗。
天知道这半个小时里他都经历了什么。
本来以为阮乔就够难带的了,没想到这样的人物还有两位等着他!
时聿虽然也没玩过但是人家玩了两局就渐渐上手,舒亦和叶以柠呢,简直和阮乔不遑多让。
秦墨喊众人打一波团,他和时聿在前面冲锋陷阵,结果被对面压着打回来,他回头一看,好嘛,身后空无一人!再一看,这三位祖宗,一个在上路原地转圈圈,一个在中路认真努力清小兵赚钱,另一个更厉害,蹲在下路草丛里埋伏空气!
之后,时聿手把手的带着叶以柠,勉强带起来一个,但剩下那俩,任凭秦墨怎么教也没用。
“晏哥,霍总,快救救我吧!” 秦墨哀嚎。
沈晏没理会秦墨的鬼哭狼嚎,他径直走到舒亦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