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人。”
“没办法,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有将周新仁和大师的阴谋公之于众,才对他们有交代。”
龙昭明轻声说道,一旁的明月也点点头:“殿下说的对,别难过了。”
十七心中其实都明白,只是难免有些酸涩。
“啊,对了,那主持让我给…应该是殿下吧?带一句话。”
十七突然想到了他和主持单独交谈时说的话,临走时那主持明明可以直接说却没有说,为什么非要从他这里转一道?
龙昭明和明月疑惑的看着他,随后就听到十七神神叨叨的说出了一段话。
“这…是那主持让你转达的?”
龙昭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主持又是为什么不当面和他说呢?
明月在一旁沉思了半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然抬眼看着龙昭明。
对方被他看得莫名,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殿下,当年先帝风流,可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被这么一说,龙昭明才堪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父皇有私生子流落在外,还会威胁皇兄的皇位?”
十七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的,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也能对应上。
“可我之前听说,先帝风流,在外有私生子好像也很正常吧?”
龙昭明沉思许久,看向明月的目光灼灼,对方却淡然的吃着菜说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想都是瞎猜,不如明天直接去问周新仁,他作为周家的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有道理。十七想到,但他看看龙昭明又看看明月,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之间,月哥更占有主导权呢?难道不该是月哥听殿下的吗?
……
深夜,十七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动静,半睁着一只眼问道:“唔…天亮了吗?”
明月弯腰给他盖好被子,声音很低很轻:“还没有,继续睡吧,我去出恭。”
十七一听这话,转头就继续跌入梦乡了。
明月看着沉睡中的人嘴角轻轻勾起,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打开了隔壁的房间。
“皇兄。”
龙昭明还未入眠,正等着明月来呢。
“你说那主持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百思不得其解,字面上看似乎就是他们理解的意思,但是……
“应该意思就是父皇在外有私生子,且这个私生子对皇位虎视眈眈。”
明月说得倒是轻描淡写,龙昭明却快急死了:“旁人不知也就罢了,我们自家兄弟还能不知道吗?父皇哪来的那么多私生子?何谈还有遗留在外的?”
“这个主持,莫不是在胡言乱语?”
明月摇头:“应当不会,我觉得其中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肯定啊,现在不就是不知道这个主持所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到底是谁吗?”
“不,我觉得,他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
见明月陷入沉思,龙昭明也安静下来,陷入了思考中。
主持的意思肯定是没错的,父皇有儿子流落在外,且会威胁皇兄,但是……
龙昭明挠了挠头,还是没明白其中的关窍。
父皇虽风流,却很看重血脉,外人传得乱七八糟,他们自己人却是清楚,父皇绝对不可能在外面和其他女子生下一个孩子。
就算真的有了孩子,以父皇的性格,也势必会将这个孩子弄死。
但如果是某位女子神通广大,将孩子藏了起来?
龙昭明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却还是难以说服自己。
明月把玩着手中的剑柄,许久没有说话,龙昭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你老玩你这把剑干什么?”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笼月啊。”
龙昭明莫名其妙,这是在干什么,随堂小测试吗?
“你知道十七那把剑叫什么吗?”
龙昭明回忆了一下,十七那把剑…好像是笼月的伴生剑吧?
“不知道,很少见他用过。”
明月轻笑:“他那把剑,叫明月。”
龙昭明一怔,随后无语的看着他:“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就回去睡觉吧,还能好好看着你的小十七呢。”
“瞎说话。”
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十七拔出那把明月时,他就突然想到了这个。
当初十七取名字时在想什么呢?时在想他吗?是哪个他呢?身为明月的他,还是身为景帝的他呢?
“我在想,或许主持说的没错,你我说的也没错。”
“那难道真的是父皇他…?”
龙昭明有些不可置信,他不认为父皇那么看重正统血脉的人,会在外遗落私生子且不被发现。
“不,父皇也没错。”
“?”
龙昭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