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能被惯得太过骄傲自满的。
这是毋庸置疑的大道理。所有家长都应该知道。
可谁又真能在的缱绻温柔夜色里拒绝一个眼巴巴地看着你的漂亮小孩呢。
于是秦老板谨慎思考,也矜持地点评:“我觉得你弹得很好。”
“哼哼~”
闻稚安一脸的得意,这次他终于在秦老板的嘴里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答案了,“那当然啰。”
他很是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瓜,他说他的自选曲目就确定是这首不改了,因为他认为自己能弹好,而秦聿川的判断也和他的一致:“总之预赛我很有信心就是了……”
他说话时还自顾自地继续往前凑,而秦老板那岔开的腿正正好能容纳一个胡搅蛮缠的闻小少爷。
而先前过多肢体接触就像极其有效的脱敏教程,让闻稚安贸贸然地越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他眼睛亮亮地看向秦聿川,漂亮的五官在秦聿川的眼睛里成倍又成倍地放大。
他邀功似的说他最近都没有生病,而且为了比赛他也不能生病。他还要求秦老板好好督促自己,无论是锻炼还是吃药,都不能让他偷懒,“就算是要生病,那我也要在比完赛之后嘛……”
秦聿川听着,不经意地笑,“好。”
“我之前就想说啊……”
闻稚安忽地歪了歪头。
他没继续,莫名其妙地竖出一根手指来,秦聿川看着他,看他那根手指始料未及地就戳到了自己的嘴唇上。
略微干燥的嘴唇碰到了对方指腹。柔软的,温热的。
秦聿川的瞳仁微不可查震颤了半瞬。
他听见闻稚安一本正经地说,“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秦聿川默不作声地去逮住坏小孩那只试图捣乱的手。
他皱眉。看起来是又要摆出大家长的架子来了。
“干嘛呀,我又没说你丑。”
坏小孩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脸也跟着凑上去。很近,带着些微热气的呼吸徐徐又缓缓地落到了秦聿川的嘴唇上:“我说真的呀,你不要总是这样凶巴巴……”
“我很凶?”秦聿川问。他松开了对闻稚安的桎梏。
“你还觉得自己不凶啊?”
“……”
秦聿川皱紧眉头。
他没说话了,只定定地看着闻稚安。
而闻稚安浑然不觉,还在别人的嘴唇上胡乱地使坏。他的指腹柔软,按落在唇上有种类似亲吻的错觉。
他一本正经地说凶巴巴的脸他不喜欢,也不好看,“显得你看起来年纪很大,你知道吗,我爹地他都不会摆这种表情……”
他一下下戳着秦聿川的嘴角,“你刚刚那样就挺好看的嘛……”
秦聿川问:“这很重要?”
闻稚安答:“当然啰。”
毫无征兆地,秦聿川忽地就弯起了嘴角。但很短,转瞬即逝的。他坏心肠的恶作剧。
闻稚安立即眼睛亮亮地抬起头。
他很是期待地看向秦聿川。
偏偏手机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
秦聿川不轻不重地抵着闻稚安快要挨到自己胸膛上的肩膀。
他才察觉他已准许闻稚安贴近自己到这个程度来。是稍稍仰头,就能掠过对方嘴唇的距离。
闻稚安乖乖收回了他那只捣蛋的手,而秦聿川起身走到琴房外,接起电话。
程既明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意外地,他今天不是来没事找事地犯贱,声音听着还有些莫名着急:“老秦,有急事要和你说……”
他话说一半,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压低,“小朋友不在你身边吧?”
“不在。”
秦聿川的面色倏地凝重起来,“怎么了。”
程既明语气相当严肃:“刚刚我们发现治疗piird新药有概率会出现一定的副作用,我想你应该需要知道。”
他顿了顿,“这可能会影响他弹琴。”
作者有话说:
爹地的一些小手段罢了!
虽然但是 他俩也确实 还没谈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