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跟你说一次,少去找秦又菱,”陆锦尧冷冷地警告,“她不是会被感情拿捏的人。”
“那秦述英又是什么等闲之辈吗?据我所知他现在都还在背着你跟赵雪联系,想再找机会把南之亦救出来,再不济也要从她那知道南红倒戈的原因。”陈硕能顶他一下心情都好了不少,“你要是最后真能把他圈养成不敢反抗你的样子,我确实这辈子都不敢再跟你对着干了。”
“从秦述荣那儿追踪到陈真的下落,你需要多久?”
陈硕干脆地回答:“三天,前提是这三天里秦述英完全消失没人跟我捣乱。”
“等我消息。”
陆锦尧挂了电话,在阳台点起雪茄自己静了很久,到雪茄被按灭,陆锦尧拿薄荷水清了清身上的烟味,还是下了楼往阁楼去。
秦述英的体质是真的不太好,陆锦尧淋了这么久都还没怎么样,秦述英喝了药都还能发起烧。刚才陆锦尧把人扶起来喂了退烧药,发了一身的汗,总算降下去些,还有点低热,烘得人的眼眶热乎乎的。
陆锦尧拿湿毛巾擦他冒出来的汗,水分蒸发变凉又刺激得秦述英无意识地哆嗦。他静静躺在那里,乖顺又温和,毫无防备。在秦述英睡着的时候,还有难得笑起来的时候,陆锦尧真的会恍惚,忘记自己的计划。
那些举止和话语,几分真假,陆锦尧自己也不知道。
猎人张开了他的网,静待猛兽撞入,却又想再多看看它自由奔跑的样子。
……
秦述英醒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薄纱般的窗帘盈不住如水的晨曦,窗台上的向日葵嫩芽张开可爱的弧度,长得很周正,迎着阳光,绿油油的。
他浑身发软,昏昏沉沉地摸摸额头,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身上没有汗液粘腻的感觉,只是脖颈和右耳垂有些疼。
他扶着床头和柜子站起身,到卫生间想冲把脸,却被镜子里脖颈上的痕迹吓了一跳——跟被人咬过似的,紫红交错,一直蔓延到锁骨中央,衬衫是肯定遮不住了。
秦述英生着病本来就不太清醒,敲着脑袋回忆着昨晚被自己的药迷晕前的事。难道迷药还有模糊疼痛的效果?怎么没印象陆锦尧咬得这么狠。
他顶着昏沉的脑袋拉开衣柜找围巾,又被清晨的凉风冻得一哆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陆锦尧这会儿的耳朵比狗还灵,推门进来就脱了外套给他裹上。
没有解释,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陆锦尧给秦述英裹严实喂了消炎药放阳台上晒太阳,自己拿着材料尝试补花房的天花板。透明的防水篷布盖上去总有褶皱,歪歪斜斜的不成样子。
秦述英喝了两口热水,觉得好些了,下了楼钻进花房,踩上梯子把陆锦尧挤下去,毫无商量的余地。
陆锦尧只能帮他扶好梯子,悻悻地说:“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摔着你。”
拽着篷布的手一停,接着轻轻一拉,整齐地铺在花房顶。秦述英用钉子稍微固定,确保暂时不会被大风和雨水压垮,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等人切割好玻璃来补就行。”
“你怎么什么都会?”
“……”
鱼肉
陆锦尧问:“是自己在外面生活过吗?”
话说得太委婉,把逃亡求生无所倚仗婉转成自己生活。
“上次你说因为救锦秀,逃跑被秦竞声发现,时间太紧你应该还来不及出荔州。”陆锦尧仰头凝望着他,“那这些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头晕,”秦述英揉着太阳穴,手撑着梯子的一边,“想回去休息了。”
逃避得太明显,装都懒得装了。
秦述英才下了两步,离地面还有段距离,突然被陆锦尧拦腰抱起,失重的感觉加重了眩晕,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打横抱在怀里走回去。
“……倒也没有晕到这个地步。”秦述英无语地挣动着,“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我昨晚照顾你一晚上本来就没力气,”陆锦尧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你再动摔地上我可不管。”
“……”
秦述英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塞进柔软的被窝,刚想闭上眼,陆锦尧掀开被子挤了进来。宽大的床榻躺两个人绰绰有余,陆锦尧非要贴着秦述英的脊背,手在秦述英胸前交叉着握着他冰凉的手,像把人锁在怀里。
温暖的气息驱散了体温升高带来不自然的手脚冰凉,烘得秦述英像陷在柔软的羽绒里。但太近的接触又让他浑身僵硬,脖颈和耳垂的咬痕未散,又隐隐发热发痛起来。
秦述英不安分地扭动着挣脱:“跟病号抢床位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陆锦尧手臂收得更紧,箍得人快要透不过气,刚才说什么手上没力气纯属瞎扯淡。
“说句实话,再考虑要不要松手。”
“……”
背对着陆锦尧,秦述英看不到他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从颈窝到侧脸都被一道沉静如渊的视线笼罩着。
“怕感冒传染给你。”声音藏在被子里,有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