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怀风确实没在,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得出这个结论,赵虔往门框上一靠,劫后余生版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靳怀风,一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赵虔简直想要逃离这个地球。
靳怀风会怎么想他?应该会笑话他吧。
一想到这里,赵虔又有点灰心丧气,靳怀风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前一天晚上丢下他就跑了。
尴尬的心情中又涌现出一些失落,赵虔站直身体,慢吞吞走到洗漱间,潦草地洗了把脸,一边刷牙一边给霍闻发消息,问他最近沈念负责的项目里,有没有需要出差的。
才早上七点钟不到,霍闻却还是很及时回复消息,很快就给赵虔发来沈念的工作行程。
元旦过后,刚一开工,赵虔买了张机票就溜之大吉了。
上午本来是有项目例会的,赵虔仍旧还在养老会所这个项目组里,也需要来参会,大家都还在等着看靳怀风和赵虔一块开会,一个个都等着吃第一手消息的瓜,却没想到其中一个直接跑路了。
靳怀风比吃瓜群众得到消息早一些,他一到公司,就听珊珊跟他说了这个消息,立即就明白过来赵虔这是在躲着他,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喝多了就对他又咬又打,又亲又抱,酒醒了就开始装失忆,有的人怎么撩了就跑,一点也不负责。
但是跑了也好,跑了他就不用费心想这件事怎么善后了。
或者小少爷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出去玩一圈,散散心,回来应该就会把那个似是而非的吻忘记掉。
毕竟赵虔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及早抽身,是好事。
靳怀风接过珊珊递过来的咖啡杯,对珊珊“嗯”了声,说:“那快回吧,小赵总请假的话,记得把会议纪要抄送他一份。”
珊珊应下来,看靳怀风往会议室走,也赶紧一路小跑着追上去:“靳总,会议还有十分钟才开始——”
——“闻哥,你慢点!”
赵虔拖着自己的大行李箱,一路小跑地跟在霍闻身后,累得鼻尖沁出一层汗来。
前两天他一大早给霍闻发消息,自己张罗着要出差,本来只是不知道如果在公司遇到靳怀风要怎么面对,没想到沈念真的有出差的行程。
赵虔自告奋勇,表示自己也要跟着,却没想到跟着亲妈一块出差待遇这么差。
这回沈念出门只带了霍闻一个助理,他要帮沈念拿行李,赵虔的行李箱就只能一路都自己推着。
自己推着行李也就算了,沈念工作状态时雷厉风行的,穿着高跟鞋丝毫不影响她走路的速度,赵虔拽着个行李箱,险些赶不上。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赵虔立即回想起上一次跟着靳怀风出差的情形,现在他比那会儿还要狼狈一点。
靳怀风。
一想到这个名字,赵虔的心情又低落下去一点。
他不敢面对靳怀风,几乎可以说是连夜跑路,可这会儿真的见不到了,他又忍不住揣测,靳怀风在做什么?对那个吻,靳怀风又是什么态度?从那天晚上之后靳怀风就没了消息,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记错了,其实是不是他根本就没亲到靳怀风?
等车的当口,赵虔终于忍不住,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和靳怀风的聊天记录。
消息仍旧停留在靳怀风来接他之前的语音通话记录上,靳怀风确实没有发来过新的消息,连他请假不参加今天上午的会议,靳怀风也没有过问一句。
他瞪着屏幕发呆,直到屏幕自动黑屏了,倒映出来他呆愣愣的脸。
车还没来,霍闻站在一边接听工作电话,站在离他们有一点距离的地方,赵虔将手机收回自己兜里,侧头看了沈念一眼:“妈。”
沈念原本在看手机,闻言侧过头来:“嗯?”
赵虔抿了抿嘴唇,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行李箱的提手,不怎么抱希望地问:“妈,你说……你说靳怀风会不会不是我哥?”
沈念手上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但赵虔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还沉浸在自己纠结彷徨的情绪里,继续碎碎念:“你说是不是我爸弄错了啊,你看我和我爸长得多像,但是靳怀风和我爸哪有一点像。”
“你爸爸说,他长得像他妈。”沈念不知道赵虔是怎么看出来了破绽,故作从容地演戏,“这么大的事情,不会搞错的。不过你放心吧,就算他是你哥,也抢不走你的东西。”
也对,赵虔不吭声了,他爸再不靠谱,这么大的事情上也总归要谨慎。
但这表情落在沈念眼里,多了些不同的意味。
一开始,沈念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演出了破绽,不动声色地观察了赵虔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
赵虔不会藏心事儿,有点什么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其实出差之前赵虔就有点不对劲了,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情,焦虑又无措,沈念不干涉他,直到今天登机之后,赵虔睡了一会儿,不知道梦见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