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尝一块…”有跃跃欲试的馋嘴男孩想动筷子。
“不行第一锅要留给织田作的,我们人那么多一人尝一口就没有了,咲乐是女孩子啦没关系,镜花酱也可以尝哦。”
蓝发少女摇摇头:“我不尝了,织田先生应该快回来了。”
一群小少年被提醒到,凑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盘算起有什么要做和遗漏的。
“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兴奋冲到门口的孩子们正要按照惯例往织田作之助身上缠,看到红发监护人身边不算陌生却也不熟的青年又紧急刹车,一时间迷茫睁着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就说他们已经不记得我了,织田作你还说不会。”
太宰治笑着耸耸肩。
“谁、谁说不记得,你是很久没来的那个哥哥!”
不服气的小孩完全没发现这是激将法,装也要装出和太宰治很熟的样子。
两个新来的完全没发现什么不对。
织田作之助看着桌上塞得满满当当的砂锅。
“怎么没动,留给我的”
“没错,是入社礼!”
抢答的小孩子一副自己说了大人用词的得意。
那么多孩子的家庭显然并不适用分餐制,织田作之助用家里小孩处理好的食材又做了几个菜,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挤挤挨挨又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饭。
“织田先生现在有时间吗”白发的少年有些踌躇地揪着自己的手指。
“稍等,我和太宰说一下。”
将看孩子的活甩脱给年龄最大的几个小少年,黑发青年大摇大摆走到织田作之助门口听墙角。
“我是异能力者,从孤儿院逃跑出来是因为怀疑背后的人是要利用未成年的异能力者做不好的事情,这只是我的怀疑并没有证据。我知道织田先生入职的武装侦探社里也有异能力者,想委托侦探社帮我们调查一下孤儿院的情况。
但我们还没有足够的委托费,而且孤儿院的经营者很危险…他们是港口黑手党。
所以想先向织田先生了解侦探社能不能接受这个委托,还有委托的价位……”
“不好意思,路过正好听到,小妹妹要调查港口黑手党”
泉镜花看着靠在门口的太宰治,警惕地无声握紧了胸前悬挂的手机。
白发少年睁着一双眼睛仍旧是一副状态外的模样。
织田作之助正要开口,就听到太宰治开心地一拍手:“你们早说,找什么武装侦探社,查港口黑手党该找我呀,再没人比我更了解港口黑手党了~”
花暗杀者是通过血液控制他人的异能力……
几人面面相觑片刻。
中岛敦眼眸一亮身体前倾高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和他异口同声的泉镜花怀疑又警惕地言简意赅:“我不信。”
太宰治被两人截然相反的反应逗笑, 他状似伤心地看着泉镜花。
“唉为什么”
泉镜花脸颊微鼓,盯着他没有回答。
看上去不像是觉得他是危险人物,就是单纯觉得他不可信, 太宰治反思了一秒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不靠谱导致小姑娘以为他是骗子。
考虑到他饭桌上有意抢走织田作之助的菜惹小朋友们群体炸毛声讨的表现……
“嘛,我怎么会骗你们呢刚才说的可都是真话,我可是可靠的大人哦, 不信你们问织田作, 对吧织田作”
太宰治肩膀戳了戳织田作之助。
红发青年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039;再没人比我更了解港口黑手党了&039;那句的话,太宰治确实没说假。可靠的大人就比较看情况了,不过想到之前见到的跟着两个孩子的人, 敦和镜花在他这里从一开始就是港口黑手党默认的, 既然如此,太宰治目前应该还是可靠的吧。
有织田作之助作证,泉镜花稍微提高了对太宰治的信任度,四人围成圈盘腿坐在房间里。
“福利院里的大人伤害过你们吗”
黑发青年以被下属看到都会发冷汗的温和模样笑着问。
两人同时摇头。
“既然没有被伤害过, 又为什么一定要调查呢”
蓝发少女声音平淡:“等到被伤害不就晚了吗”
“啊, 是这个道理。那么,你发现了哪些异常呢介意告知给我们吗小小姐。”
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港口黑手党将她从学园里带走的手段就不寻常, 泉镜花不觉得当初那种被威胁的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有了这样糟糕的开始,哪怕在孤儿院里的待遇一切正常她也会心存疑虑, 况且她还观察到疑似被虐待过的中岛敦。
泉镜花是半个多月前从孤儿院偷偷跑掉的, 那时候港口黑手党对政府的压制正处于顶点。
以少女能接触到的渠道,了解的情况实在有限,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人不安, 像是前方张开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