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面入手。”
“你知道方法?”
“之后我教你,我就是这么变强的。”
“好。”
简短地对话完,缺乏交流经验的两人再没有开口。
兰波闭一会眼睛,又会睁一会去看柊烬,柊烬任由他看着,感到他想有交流就抬头看一眼,兰波就又会闭上眼睛。
困倦像鞭子一刻不停挞着神经,灵魂却在这种寂静的陪伴里获得片刻安宁。
是同类,他无比确信着。
兰波并不介意柊烬按牧神的要求作出伤害他的事,年幼的同类是弱小的,没有如他一般反抗的能力和资本,他对牧神也不是不可或缺,听话能让他活得更长久。
他拥有了同伴。
想到这一点,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哪怕没有交谈。
深重的孤独首次被安抚,愉悦零星闪耀着,就连此刻糟糕的状态都被这光照得闲适起来。
不论如何,兰波都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牧神不是喜欢残虐的人,泄愤了就觉得无趣,很快停下了折腾,只给他派了更多的活压榨。
在兰波外出的时候,牧神第一次尝试对柊烬进行和兰波相同的实验。
这么一具活性得天独厚的身体,还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和魔兽的同调性却差到天怒人怨——柊烬的细胞完全无法接受吉维尔,哪怕是多层处理过的最温和的部分,一靠近就会发生剧烈的冲突,冲突最前的细胞像战场上最前锋的炮灰士兵,几乎全部失去活性。
所有细胞,没有任何一只能够与魔兽力量共存。
牧神完全无法接受。
柊烬付出了四条胳膊两条腿小半颗心脏,甚至还一次冒险动用了最接近大脑的眼睛。数量少的吉维尔能量没到他身体里连个泡都没冒,数量高的,暴走起来牧神差点没保住珍贵的实验体,并且时隔多年又炸了自己的实验室。
最严重的那次,兰波暴走了。
他第一次没及时控制住对方,左臂险些被他斩断,全靠防护性异能力者的保护才保住自己的性命。
牧神面上不显,心里快怕死了。
他惊觉自己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这头凶兽。
牧神完全停下了对柊烬的尝试,对柊烬这个曾经看重到亲自去大洋彼岸寻找的实验体放置起来,转而集中所有精力研究怎么加强对兰波的牵制。
兰波不在意,他高兴地将人扒拉过来自己窝里。
柊烬想变强,他就一天三顿地打他,锻炼他的实战能力;柊烬想增强体质,他就尽量下手重些又小心控制分寸,让弟弟能频繁更换新的器官部件但又不至于因为受伤过重翘辫子。
哪怕柊烬体内没有和他同源的能量,但他已经认定和对方是同类,那就是他的弟弟。
柊烬觉得兰波有时候透过来的情感和七五三觉有点像,并且更浓烈纯粹一些,兰波教他法语时候把自己的称呼定位为‘frère’,后来柊烬知道这是哥哥的意思和兰波的名字也没有改掉。
兰波开开心心地开始喊他‘桑德尔’。
但两人寻常都是木着脸,即便在一起也很少交谈,更多时候都是在兰波在给他训练,偏偏训练的方式……
大概只有兰波和柊烬自己觉得他们关系还不错。
牧神哪怕是亲手培养兰波到长大,对他还算了解,也没能破译他们这种迷幻的相处模式。
刺杀
他都有些后悔当初有意隔开者两个人,明明兰波一开始对柊烬还很在意,要是顺着,指不定还能多个可控的弱点,现在看来是已经记恨上了。
可惜后悔也没办法改变现状了。
兰波还算有分寸,没把人拆到不可修复的地步,牧神暂时没有其他需要用到柊烬的实验方向,干脆就随他去了。
也是他考虑不周,就算是恶犬,还是需要玩具和娱乐的。
柊烬一贯对自己的遭遇缺乏感官,表现得十分随遇而安。兰波则渐渐开始任务——回基地找弟弟,辐射型两点一线,不断在战斗中增强自己的实力。就在他开始筹谋如何带着弟弟出逃的时候,璀璨的金色立方声势浩荡地袭击了基地,牧神被杀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