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一定是个法师,”布鲁斯纠正他不严谨的表述,“她也可能是个变种人,拥有空间移动的能力。”
“你说的没错,老爷,”阿尔弗雷德赞同的点点头,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法师并不是一个和高科技挂钩的群体,就像书里写的那样,他们或许大多数都远离人类,避世索居,终极一生都在钻研魔法典籍。
“她发现了我放在糖果上的窃听器,非常谨慎,有丰富的反窃听经验,这有点像特工或谍报员的习惯。”
“您怀疑她绑架了提摩西少爷。”
“我不能确定,但至少在我整理出所有的线索之前,她拥有嫌疑。”
“比起她,我认为有另一伙人有预谋的绑架了罗宾。”
他点开几张图片,将其排列好。
“虽然监控被替换了,但由于这几天下雨的关系,游乐园外面的泥土都很湿润,车子驶过会在上面留下痕迹,我根据最接近的时间找到了他们的车辙。”
“轮距158厘米,轮胎宽度大概255毫米,轮胎有纵向沟槽和不对称的肩部花纹,是偏运动款式的宝马。”布鲁斯看向第二张卫星拍摄的图,“经过对比,应该就是这辆车。”
一辆黑色宝马停靠在路边,车身被砸出一个大的凹陷,玻璃全部碎裂。
“这辆车的前主人进了监狱,后来被黑市的人转手到企鹅人的手上。”
“是科波特的人带走了提姆。”
真正的老板
水滴啪嗒滴落在锃亮的黑色皮鞋上,接着又滑落到地,打湿了老旧发霉的木地板,布鲁斯稍稍移开腿,避开了又一次落下的水滴。
“抱歉,韦恩先生,我们才搬过来,还没来得及翻新房子。”费蒂西娅有些尴尬地说,“你想喝红茶还是咖啡。”
布鲁斯很有修养地没有就房子漏水的问题发表看法,而是说:“红茶。”
趁着费蒂西娅去泡茶的空档,布鲁斯仔细打量这间狭小的客厅,该有的家具和生活用品都有,只不过用的久了,都充满了年代感。
角落里堆满了孩子的玩具,泛黄的墙壁上有许多彩色蜡笔画过的圈圈线线。
一份展开的报纸搁在茶几上。
【当地人发现,哥谭临近西部的森林入夜会听到诸多奇怪的声响,偶尔还能看到盛大的火光和惶惶的黑影,也许那里……】
滴答,一滴雨水落下。
布鲁斯快的将报纸拿起放到一遍,手不小心碰到放在旁边的玻璃罐,险些要翻倒,他及时扶住罐子,小心地避开紫罗兰的花苞。
可即使如此花瓣仍然擦过他的手背,柔软的触感莫名让他心颤。
“沙沙……”
布鲁斯好似听到了轻微的摩擦声。
“那是孩子们放在这的,应该是从后面花园里摘的紫罗兰。”
费蒂西娅拿着泡好的红茶回到客厅,就见到他正专注地看着收敛成花苞的紫罗兰,她将红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很喜欢吗?韦恩先生,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问问孩子们看愿不愿意将它送给你,他们有时候很慷慨,喜欢给大人们送些小礼物。”
“不用了,”布鲁斯摇摇头,“我想他们一定很喜欢这朵花,他们将它照顾的很好。”
紫罗兰的花瓣依然鲜艳,焕发着勃勃生机,看得出每天都有人给它换水。
“我想它更想要一些朋友。”
“而我不会是个好朋友。”他开玩笑似的笑了笑。
“好吧,那你找我有事吗?韦恩先生,今天是上班时间,嗯,公司规定员工要按时出勤。”费蒂西娅为难地看了看腕表。
一滴水啪的从她头顶上落下,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上,溅开的水花跑进了她的眼睛。
“……”
费蒂西娅愣了好几秒。
布鲁斯递给她一块手帕。
“谢谢。”她连忙接过道谢。
“莎莉那里不用担心,我会跟她说的——”
他还没说完,大雨刷得落下,让他变成了落汤鸡。
“韦恩先生,你没事吧!”费蒂西娅立马把布鲁斯拉起来拖到没有漏雨的地方,从架子上扯了好几张纸巾给他擦头发,见擦不干连忙跑向楼梯,“你等等,我去给你拿干毛巾。”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大雨刷的全泼在她脸上。
原本想要在主人面前大显身手的破烂房子顿时僵住,安静如鸡,一时间房子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窗外时不时出现的打雷声。
布鲁斯把还在雨中的费蒂西娅拉到一边,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块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
“你没事吧,费蒂西娅。”
“我没事,”费蒂西娅勉强笑笑,“抱歉,这间房子实在是太破了,我明天一定会找人铲掉重新建一座房子。”
她在铲掉这个词上加重音,窗外瞬间雷声震天,房子好像也跟着晃了晃。
布鲁斯总觉得她说这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