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泰州第一大宗吗,自然是大手笔的,二百年前本君来问道宗参加九州论道大会时也是这样。”厚德真君说起了上一次的情况。
“这灵茶依我的感知并无问题。”瑾宁看了看这壶灵茶道。
“问道宗的信誉还是可以的,不曾听闻有在九州论道大会时暗算修士之事。”厚德老祖倒出一杯茶来,喝了一杯。
他示意怀玉、瑾宁、苏景庭三人也可以喝一杯尝尝,瑾宁和苏景庭一人便喝了一杯。确实还不错,在四阶的灵茶里,也算上好的灵茶了。
那边,金丹修士们见四位真君并无异议,也开始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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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先更这些,明天更的时候补一千[狗头叼玫瑰]
“这是问道宗有名的问道阶……”问道宗的弟子正带着瑾宁等人参观问道宗。
“那是谁?”
正当青云宗一行人正在看着这与青云宗的青云阶有些相似, 但听说功能要强大很多的问道阶时,另一伙人也在一个问道宗弟子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这时开口的,便是对方的队伍里一个元婴后期的男修。
“回真君, 这是青州青云宗的前辈。”那个问道宗弟子如此道。
听到青云宗的名字,瑾宁这一行人便将看着问道阶的目光投向这一群人, 就见这一群人中的几个高阶修士, 用一种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仿佛在看什么蝼蚁似的。
“哦, 一个小州的二流宗门啊!”对面队伍里一个年轻男修,用一种极为轻忽的口气道。
此话一出,瑾宁就感到心头一阵火起。这些人里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元婴大圆满而已, 这个开口的男修更是只有元婴中期, 真打起来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一剑之敌, 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自己的宗门?
不只是她是这样, 她旁边青云宗的人,也是个个脸色不好。这是哪来的鼻孔朝天的蠢货,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如何修炼到元婴的, 竟然没因为这张嘴被人打死?!
但青云宗这边没人轻举妄动, 因为这里是问道宗, 又正值九州论道大会, 很难说现在碰到的这伙人会不会是什么大势力的人。
这次来参加九州论道大会的青云宗人, 脑子是有的。没有脑子的, 也被旁边的同门摁住了。
“不知道对面是哪宗的道友?青云宗修士见过诸位道友。”厚德真君压着火气向对面那群人拱了拱手,身为一宗老祖, 他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压下火气。
对面那群人却只是轻视地看了这边一眼,就不理会地转身离开了,完全把厚德老祖的话当做了空气。
显然, 对于青云宗这个小宗的修士,对方压根不觉得有给面子的必要。
厚德真君的脸色一时变得有些可怕,旁边的青云宗一行人,脸色也变得非常不好。
尤其是主峰一系的人,江宗主、宗主夫人、江玉蓉、孟知章他们,脸色更是说不出的难看。
“这是无极宗的前辈。”给他们带路的问道宗弟子窥了窥大家的脸色,小声地给解了惑。
“无极宗吗?泰州三大宗之一……”厚德真君喃喃了两句,把难看的脸色收敛了起来。无极宗,他记住了!
接下来,青云宗一行人有些沉默。带路的问道宗小弟子还是一样带他们参观着问道宗,但是气氛变得沉默了许多。
显然,大家被刚才的事情影响到了。
瑾宁的心情倒是有些复杂。气愤她当然是有的,毕竟刚才被那无极宗修士轻视的人也包括自己。
而且,厚德真君也是自己宗门的老祖,来参加九州论道大会,青云宗的人是一个整体,老祖刚才受辱,又何尝不是他们青云宗人受辱?
但是,这种气愤并没存在她心里太长时间。甚至,在这样的时刻,她还想起了当年自己修为低时,江玉蓉对自己的态度。
细细想来,江玉蓉当初对自己的态度难道不是轻视吗?当日她对自己这个出身小家族修士的态度,与今日这群出身大宗的无极宗修士,对他们青云宗修士的态度有什么不同?
甚至她还知道,并不仅仅是对自己那样,自己当年遇到的事只是对方这些年所为的其中一例罢了。
作为宗主之女、资质上佳的双灵根修士,这些年来,江玉蓉在宗门里哪怕还称不上横行霸道,但能让她放在眼里给出尊重的确实也没几个。
对待那些不如她的人,这位宗主之女的态度,其实也没比现在这些无极宗人更尊重或者友善到哪里去。
不只江玉蓉是如此,宗主、宗主夫人、主峰的一些有背景的弟子们,也未尝不是如此。宗门里的一部分弟子,对待背景、资质、修为不如他们的人,也未必不如此。
今日的青云宗一行人里,也未尝就没有以刚才无极宗修士这种态度,对待其他小弟子、小宗门、小家族的人的。
想到这些,瑾宁眼神开始扫过江玉蓉,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