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实在做不到,所以就继续叫瑾宁师妹。
孟知章瞥她一眼,听到这声“卢师妹”的称呼,眉间的弧度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丝,不过他终究没说什么,只道:“说了两句闲话。”
江玉蓉似乎还欲再继续问,孟知章却又开口道:“为兄还有事要去做,师妹回去吧。”
“师兄要去做什么?蓉儿陪你吧?”见师兄不肯细说,江玉蓉只好暂且算了,但是让她现在回去她是不愿的,她本来就是来找师兄的。
“就在宗门里有什么好陪的?师妹还是别光顾着陪为兄而耽误修炼了,不然师尊又该训你了。而且,丹火师叔不是最近正在教你练二阶丹药吗?为兄还想早日吃上师妹炼的上品丹呢!”孟知章看着江玉蓉认真地道。
想到爹爹,江玉蓉的脖子不禁缩了缩。修为就不说了,师兄都筑基中期了,卢瑾宁和苏景庭都筑基后期了,她可才筑基初期呢!
就是炼丹方面,木灵根的卢瑾宁都炼出二阶极品灵丹了,火木灵根的她现在才不过炼出二阶下品,爹爹对她已经有些失望了。
要是爹爹知道她现在只顾陪着师兄,不去努力修炼,恐怕会对她更加不满的。说不得,也会责怪师兄!
她不想让师兄因为她再被爹爹训斥,娘亲说了,这样的时候多了,师兄会讨厌她的。
这样想着,她又悄悄瞥了一眼师兄,心道,除此之外,她也不想让师兄觉得她不如那卢瑾宁!
所以,江玉蓉在犹豫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师兄,蓉儿就先回去修炼了,等有时间了再来陪你。”
“嗯,你好好修炼,修为能进益,师兄就很开心了,别因为师兄耽误修炼。”孟知章这样道。
而在江玉蓉离开之后,孟知章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嘴角逐渐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又回望了一眼那早已看不到任何身影的天空,然后带着一丝怅然地收回了视线,步子重新变得从容。他还有他的事要去做。
而另一边,离开的瑾宁,在远远离开了大师兄的视线之后,在无人经过、无人注意的天空中,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
大师兄很好,但却不是她能喜欢的。她有青梅竹马长大的、一直对她关怀体贴的师兄,师兄很好,她也喜欢他,她只有一个人,一颗心,不能分成两半。
而大师兄,他有他的责任。他出生自凡人界,年少失怙,是在六七岁时,被偶然去凡人界的宗主发现身怀灵根之后带回来的。
然后,他被宗主收为弟子,后来成为了大师兄,被宗主当成下一代的继承人培培养。
宗主对他恩重如山,而宗主唯一的女儿江师妹又明显对他有意,表现出了一副非他不可的架势,宗主和宗主夫人,似乎也是默许的……
这样的情况决定了,大师兄,不能喜欢别人。
想明白了这一点,瑾宁还是没忍住再次叹息了一声。哪怕是修真者,只要不是独身一人不与人接触,做一个无亲无友、四海为家的散修,也依然会处在社会关系当中,依然不能完全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至少在她目前所见的是这样。如果修为高了,成为高阶修士了会好些吗?如果飞升到灵界去了,会好些吗?还是飞升到仙界去会好些呢?成为仙人,就能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吗?
瑾宁不知道,但她知道,修为高了,总会比修为低的修士自在些的,至少在修真界,如果站在修真界的顶端,成为一个化神老祖,那应该是没人能随便勉强的吧?
即使有恩情,以化神修士之能,也能够很容易就还掉吧?
所以,还是要努力修炼啊!当自身足够强大的时候,也许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想到这些,瑾宁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高挂的骄阳,见它还是那么灿烂明媚,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至公无私地普照着万物,而又无情无心地不被万物所拘,她心里不禁一动。
如那骄阳般,又有什么会成为它的困扰呢?瑾宁定定地看了骄阳好一会儿,待眼睛被那骄阳刺得的有些难受了,她才收回了目光。
很快,瑾宁回了青木峰,不过,身体疲惫的她,却没有马上回去修炼,而是先去了养鹤的湖边看了那群灵鹤。
“呀呀!”感受到瑾宁的气息,和她相熟的那只母鹤,和另一只坐过的练气大圆满的雄鹤都飞了过来。
母鹤亲昵的向前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她,那只雄鹤也矜持地伸出一只翅膀来碰了碰她。
其他的灵鹤,也在不远处打量着这个气息并不算陌生的人修,矜持地看上两眼。刚出生的小灵鹤,也忍不住从它的母鹤身后,探出脑袋来,好奇地往这边看着。
瑾宁忍不住笑了。
“灵儿,长羽,你们要好好修炼呀,别老是贪玩,知道吗?”瑾宁摸了摸才练气七层的母鹤灵儿的脑袋,又摸了摸雄鹤长羽的羽背,叮嘱道。
“咕噜……”两只鹤不约而同地缩起了长颈,发出认错的低鸣。
瑾宁没再多训,终究人与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