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玩笑话呢。”听到卫飒这话秦霁却仰头展颜大笑,笑的甚至都有些失态,等他笑声渐歇眉目间已经丝毫不见阴霾。
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略显凌乱的衣襟袖摆,秦霁才问:“我记得梁启耀往府里送了张请帖过来?”
“是,三天前的送来的帖子,已经按主上您的意思婉拒了。”卫飒回道。
不过他心里却有些疑惑,主上此时特意问起此事,难道是改变主意又要去参加了那梁太守的宴会了?
“萧家可有收到请帖?”秦霁继续问。
“梁太守的帖子只邀请了官员宿老,还有那些在江左颇有才名的文士,萧家虽是豪商,身份上却还差一些。
倒是太守夫人那边,人还未到江左就已经遣人来买下了城外的郭家园,如今那边正在大肆整修,梁家那边已经漏出了口风,说下月太守夫人会在新园子里广邀各家宾客开赏花宴,到时萧家应也会收到请帖。”
卫飒的耳目不是白白放出去的,梁太守新到江左赴任,正是最被严密监控的时候,梁家人近期动向自然事无巨细全在卫飒脑中。
“赏花宴?梁夫人还真是有兴致,咱们到时候也去凑个热闹。”秦霁一锤定音。
听到主上口里说的是咱们一起去,卫飒便也知道他是要用何种身份去参加梁夫人的赏花宴了。
把手里的那张纸卷了卷,直接扔进了边上的吐着袅袅白烟的香炉里,鼻里吸入的那微凉的幽香,瞬间被那股纸张燃烧的焦糊气破坏,秦霁却已经完全不再关注这些。
“被劫的那批盐有消息了吗?”
询问的语气淡淡,可卫飒一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瞬间都板肃几分,他知道今天的正经事终于还是要开始了。
“市面上还毫无动静,想来劫匪还压着货不敢出手。在那批盐被劫后,枫江码头有一个守库人醉酒溺亡,这死亡的时间实在巧合,我们第一时间去查了,但这人是个鳏夫,又无亲无眷无儿无女,平日里性格孤僻极少与人来往,目前还未查出线索。”
对于此次盐船被劫之事,卫飒几个都是心里怒极。
掌控了几年的航道,如今竟然有不知死活的江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而且还动成功了,这简直就是在他们脸上啪啪啪的打耳光,更严重的是,事发快五天了,无论是被劫的盐还是劫匪都毫无头绪,竟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样的结果别说无法向主上交代,就是对他们自己也交代不过去。如此无能,主上精心培养他们这么多年,难道是养废物饭桶的?
“告诉卫巡,先写一份这一路押运疏漏的报告送来,盐船和劫匪的事,我个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处理,半个月后回来见我。”
这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听的卫飒不由心里一颤,知道若此事不能妥善处理,卫巡这回怕是很难过关。
可也怪他自己,放在外头几年,被人卫爷卫爷的叫着就骨头都轻了,就飘起来了。这次出事固然是因为对方计划周详,但卫巡的防卫安排出了纰漏也是责无旁贷。
“也是该让他受些教训。”思绪到此,原本还有几分想要替卫巡求情的心完全没了,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把事情查透。
“死了那个守库人依然让人查着,不过这人应该是查不出什么后续了。去打探一下码头的力工,有没有近期忽然出现又消失的生面孔,有没有固定在码头接活的力工在近期忽然离开。”
把事情在脑子里重新整理了一边,秦霁一下子就觉察出了不和谐之处,那个守库人死的太显眼了,就像是一个故意露出来,引导人走向错误方向的破绽。
不,不对!这样的弯弯绕绕绝不是那些江匪的作风。
轻敲桌面,秦霁陷入沉思。
一下一下轻敲桌面,萧燕回看着面前那两条肥鱼,满脸的兴致盎然。
她身边的青蚨和绿蛾倒是满脸的为难和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青蚨更敢说话一些,在福婶动手前还是上前劝了一句。
“姑娘,要不还是让福婶子处理好了再端上来?这宰杀的活计又是动刀又是见血的,还臭,实在不是什么能给姑娘看的好场面啊。”
青蚨很是担心这活鱼现杀的场面若是没控制好,万一弄的血次呼啦的会让姑娘受了惊吓。
“今日特意让福婶来小厅里做鱼脍,就是为了见识一下福婶那薄如蝉翼的精巧刀工的,处理好了我看什么。”别说是看人杀鱼,就是自己亲自动手也不在话下,萧燕回可不怕这个。
自从听说福婶有一手极好的刀工,特别是鱼脍做的更是顶级,她就开始期待了。
既是期待在这个水源还颇为优良的时代鱼脍的没味,也是期待能亲眼目睹传说中而顶级刀工,如今万事俱备,她自然不会被青蚨几句话就劝下。
“姑娘,要不让福婶在外头大致处理好,等片鱼时了再拿进来,不然那腥臭味道多影响姑娘您食欲。”绿蛾想了另一个理由也上来劝。
“姑娘您略等等,奴拾掇好马上回来,奴这做鱼脍的手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