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现在的你,看起来像什么?”
“秦王府池塘中养着一对天鹅,有一天母天鹅突然不见了,那公天鹅急得团团转,在池塘里叫了好几日,直到母天鹅飞回来。”
“你与那公天鹅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王晏肩膀:“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现在我就去慈宁宫,请太后娘娘出面收回赐婚的圣旨。”
两个人在宫门口分开,淮郡王站在原地,用一种放松的姿态,微微弓着身子,抄着手看着王晏的背影。
如果他不肯退婚,想方设法也要将谢娘子迎娶进门,不知道王晏会怎么做?
王晏在宫门口翻身上马,刚好谢易芝的轿子落下。
谢易芝掀开帘子走出来,他抬眼就瞧见了骑在马背上的王晏。两个人对视的瞬间,一个高高在上,眼睛中满是锋锐,一个猫着腰,眉宇里夹杂着忧虑和愁绪。
王晏没有与谢易芝说话,也不曾见礼,径直在他面前催马前行。
谢易芝身边的管事见状想要数落王晏失礼,最终没有开口,这样的时候,不能再给自家老爷添堵。
谢易芝稳住心绪,整理了一下官袍,向宫门走去,等候在那里的内侍立即走出来。
“谢枢密,”内侍低声道,“官家让奴在这里等您。”
谢易芝颔首:“劳烦中官,现在就引我去面圣。”
内侍却没有挪动脚步,反而道:“官家另有要务,今日就不见枢密使了,劳烦枢密使回去等候,官家得了空,定会再让人去府上传召。”
谢易芝心中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所到之处仿佛皮肉都被冻住,他差点就要站立不住。
官家不见他了,这是在他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情形下,就做了决定。
他是枢密使,大梁的宰执,居然在这种时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内侍说:“官家得了空,会让人来府上传召。”
这意味着,他很快就会被夺了官职,回家“养病”。否则他每日都会早朝,何用再另行传召?
谢易芝脑海中浮现出方才与王晏对视的情形,此时此刻他才算将王晏的意思看清楚。王晏目光中的蔑视,是在宣告,他永无翻身的可能。
谢易芝咬牙看向内侍:“还请中官代为禀告官家,我有要事面圣。”
内侍笑着道:“官家说了,谢枢密有事不用着急,可缓一缓再禀告,若是军务……不妨先递送劄子。”
“枢密使,今日官家着实无暇分身,枢密使还是先回去吧!”
内侍不敢阻拦他,显然是官家早就吩咐下来,无论他说些什么,也不会召见。
谢易芝点点头:“那就劳烦中官了。”说着他转身向回走去。
不过才几步路,他却好像走了许久,得势之前那种无力感再次回到身体里,当年比他聪明的二弟,如同一座高山般挡在他面前,明明他也年少得志,早早入仕,却并不被人注意。
他可是嫡长子,在父亲嘴里仅仅就是“尚可”二字,无论如何努力、抗争都是无望,甚至连与徐家联姻,父亲也绕过他,选了二弟。
若不是这般,他如何能看上徐姝?他就是要父亲看一看,没有长辈为他做主,他也一样能拿到他想要的。
本来他与二弟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谁知晓二弟会前去韶州,还打起了招安妖教的主意。
妖教可是他早就看上的一块肥肉,他要利用妖教为他做事,在那时候他已经因此获利。妖教被招安,他做的那些事就有可能败露。
果然二弟发现了端倪,已经悄悄追查妖教在海上的那些买卖,他再不动手,死的那个人就会是他。
能争得枢密使之位,他步步艰辛,付出了太多,决计不能就这样栽在两个小儿手中。
谢易芝弯腰坐上轿子,既然王晏敢这样对付他,那不妨就来个鱼死网破。
“将刘仆射请过来,与他说……我要动手了,那些弹劾王相公的奏章和证据,明日早朝要一并呈于圣前。”
劝死
谢易芝的轿子在谢府门口停下,然后他似往常一样踏进家门,不同的是,他的脚步格外沉重。
抬眼看向府中,恰好一道阳光直射进来,让他眯起了眼睛,却也将他面上的狼狈和憔悴照得清清楚楚。
一轮要落下的红日,居然还有这样的威势。
谢易芝眼睛被刺得有些酸涩,却还是硬撑着将抬起眼皮,可最终看到的是清冷的府邸,和急忙赶来的管事。
管事脸上带着惊慌的面容,见到他既欢喜又害怕。
谢易芝皱起眉头,他的事这么快就被家中知晓了?对了,那逆子去抓的人,自然将结果带了回来。
“老爷,”周夫人快步从内院走出来,看到谢易芝眼睛就是一红,“您没事吧?”其余的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刚刚信哥儿和阿弟进门,告诉她谢文菁是妖教中人,还说谢文菁的母亲可能与老爷有关系,她听着愣在那里,看着两个人嘴巴一

